益彰,天生根骨灵窍皆不凡,于是自小便被接入参合道培养,前世在郑国战场上可是同样闯出偌大名头。
可惜这一世囫囵惹到了姜阳,并蒂双株一枝凋零,恐怕再难有什么作为了。
‘一身煞骨又如何,脑子不好谁也救不了....’
心思流转间,邰沛儿道:
“都广邰氏,邰沛儿见过上宗两位道友。”
同时一转脸笑着开口道:
“秦道友,福地一别匆匆十年,别来无恙。”
这话好似是问候,却叫秦定樱眼角颤抖,心头紧缩,当年的那一幕仿佛再现,姐姐的死尽管她嘴上从不提起,可就是难以忘却。
那拄着剑的背影如鲠在喉,她筑基后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却在龙宫一行后一泻千里,与那人的差距大的令她绝望。
更令她心伤的是,此番当面邰沛儿竟也臻至筑基后期,她明明不曾松懈分毫,如今离后期的门槛还差了大半。
秦定樱修的是『寒炁』,一息便镇压了心绪,淡淡回道:
“邰道友说笑了,萍水相逢谈什么别来无恙。”
风雪一下子流转的更快了,此地霜雪如雨,天寒地冻,但对于寒炁修士却好似如鱼得水,一身实力比之别处恐还要更盛三分。
邰沛儿觉察出她的抗拒,不过也不甚在意,如今郑国此战统为一局,个人一切的好恶想法终究都会被压制,这秦定樱纵然不喜她,方才出手不也没含糊过。
况且她修的可是太阴,寒炁天生受她压制不说,传闻若是道行高深便是信手驱策也是等闲,这也就是未启冲突,若是一旦生了什么龃龉,邰沛儿定要让其知晓什么叫作难堪。
赵夕醺两人都不认识,但也察觉了二人貌似不对付,无奈只好当中调和一二,掂了掂手中袋子率先转移了话题:
“这鲜峪国的修士穷是穷了点,但好歹是筑基,兜里也是有几株值钱的灵药物什....”
“两位若是没意见,咱们便分了吧。”
一出手灭了敌国两位筑基,也是不小功劳,他们身上的储物袋自然被收了过来,略微填补。
秦定樱是半道插手,不欲占这个便宜,便拒绝道:
“你们分了吧,我就不必了。”
邰沛儿打眼一扫乏善可陈,其实并不怎么瞧得上,可此地的灵物郑国不常有,好歹占个稀缺,闻言便道:
“诶,见者有份!”
“再说了没有秦道友你,这劫炁修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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