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呢?
察觉到自己多说了,罗福当即垂首道歉,“抱歉都督,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做。”
顾长安几乎是小跑着跑出内院的,站在空荡宽阔的外院中才敢稍稍停歇喘口气,确认罗令沉没让人追过来才放心下来。
简单休息几瞬,顾长安转身欲走,便撞上了从另一侧长廊路过的身影。
顾长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摔去,就在她以为这次要被摔出个好歹的时候,手臂却突然被抓住,她的身影稳稳的站了回去。
待看清楚来人样貌后,顾长安脊背发麻,脚步连连后退。
月姨娘唇边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这位小公子,您慢些。”
姜明月,月姨娘。
还真是路窄啊。
她不过才来都督府,便接二连三的遇到往日旧人。
月姨娘不似青姨娘那样招摇,也不会将心情写在脸上,她对于突然出现在都督府上的顾长安只是悄无声息的余光打量,再随之配上得体的微笑点头而过。
她很会做人,能言善道又会收买人心。
刚入府的顾长安性子软弱,嫁入都督府犹如羊入虎口,根本应对不了那么多女人的阴谋算计,是月姨娘主动向她抛来橄榄枝,时常找她说话,给她送日常所需,也会在她被刁难的时候施以援手。
可阿娘和弟弟过世的消息也是她告诉给顾长安,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的。
比起将喜恶写在脸上的谢青环,姜明月更让顾长安恐惧忌惮。
月姨娘似乎很感兴趣,好奇的问道,“小公子看着很是面生,以前并未见过,你是从何而来,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府上?”
“多谢,在下告辞了。”
顾长安不想再和都督府内的这些姨娘们有半点牵扯,她疏离的抽回被扶着的手,不想和转身便走。
阿沁护着月姨娘,“姨娘,男女授受不亲,您怎能在都督府区和别的男子拉拉扯扯?!”
“这要是被都督的人瞧见了,您可就有嘴都说不清了,要是被青姨娘给瞧见了,那可就出大麻烦了,她非闹得都督府不得安宁。”
“还有那个人真是没礼貌,您都豁出去名声拉他一把,他连您的问题都不回答,急匆匆就走了,不识好人心!”
月姨娘望着顾长安离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男女授受不亲?”
“阿沁,你没瞧着,方才那位俊朗的小公子,耳垂上有着穿耳的旧疤吗?”
有些时候,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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