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康老师,早。”
“小周来了啊,早。”康健民抬头看了一眼,扶了扶眼镜,“今天来得挺早。”
“路上顺。”周逸尘把自己的搪瓷缸子放到桌上,拿起白大褂穿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报纸翻动的沙沙声。
刚过八点,护士李娟敲门走了进来。
“康医生,三号床那个病人,今天早上又烧起来了,三十八度二。”
康健民放下报纸,皱了皱眉。
“又烧了?这都快一个礼拜了吧。”
那个病人周逸尘有印象,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个礼拜前因为反复发烧和关节疼住进来的。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重感冒,后来又怀疑是风湿病。
用了药,体温能降下去,可药效一过,就又烧起来,关节也还是疼。
“我去看看。”康健民站起身。
“康老师,我跟您一起去。”周逸尘也跟了上去。
病房里,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他老婆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看到医生进来,立马站了起来。
“医生,俺们家这到底是个啥病啊?这天天烧,人都要烧坏了。”
“别急,我们再看看。”康健民安慰了一句,开始给病人做检查。
周逸尘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
他注意到,男人手腕和脚踝的关节,都有点红肿。
“你这几天,是哪儿疼得厉害?”周逸尘开口问道。
男人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又指了指手肘。
“到处都疼,一阵一阵的,有时候是这儿,有时候又是那儿,跟跑似的。”
“跑似的?”周逸尘心里一动,然后问道:“疼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心慌,喘不上气?”
男人愣了一下,想了想。
“有!前天晚上就憋得难受,我还以为是屋里太闷了。”
周逸尘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他走上前,对康健民轻声说:“康老师,我能给他听一下心脏吗?”
康健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周逸尘把听诊器放到男人的胸口,仔细地听着。
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听到了很明显的杂音。
两个人走出病房,康健民问道:“怎么样?听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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