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可以操作的东西就多了很多。
虽然早些时候鸟市说给茶素医院吧编制下放了,让茶素自己决定。
其实尼玛也就是口惠而实不至的东西。
你弄个博士要个编制简单,你弄个本科生试试,各个相关单位,不给你卡死才怪呢。一个鸟市的编制,让他在茶素实验室工作,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谁来都说不了个啥。
老陈一听,要让自己去,头发都竖起来了。
没有三两三……
“院长,其实这个事情,咱们团结内部的同时,也要适当的帮着教育教育内部的同志。
不然内部的同志永远不知道错在哪里!这不是爱护同志,这是害了咱们自己的同志。
就说这次,您还是太护着同志们了。
谁弄出来的事情,让谁去,还不让他当实职,就让他干满前半年,等一切运作顺利了,然后再让他回来,教育也有了,爱护也有了,还能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
老陈鸡贼的要死。
举手会议上,老居经常挤兑老陈,老陈是咬牙切齿,但也拿老居没辙。
现在抓着机会不给你上点眼药,怎么可能。
他也坏得要死。
新医院,最难最累的就是前半年,半年时间等你捋顺了,然后让别人去,什么都理顺了不说,功劳还不是你的。
而且,老陈也知道,老居是走不开的,感染和呼吸这一块,是离不开这个藩子的。
但我给你添添堵的本事还是有的,谁让你老挤兑老子。
张凡一听,心里一乐。
不过他很严肃,“嗯,这个建议不错!”
张凡心里乐归乐,脸上半点没露出来,依旧是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好像真的是在为医院发展、为同志前途深思熟虑一样。
老陈在心里偷偷乐,脸上更是滴水不漏,端着茶杯慢悠悠喝着,一副“我这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大局”的正派样子。
老实人是怎么被欺负的?
何况老居不是个老实人!两人心照不宣,一个挖坑,一个递铲子,一个想甩锅,一个想报仇,就这么把老居给悄悄安排上了。
说实话,人和人,特别是在某些利益群体内,关系真的是复杂的不能再复杂了。
张凡没立刻拍板,只是点了点头:“这事不急,你先回去,我再捋一捋。”老陈起身,笑眯眯地走了,出门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办公室里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