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等部落的人,根本不知道阿那瓌还有一个义兄。
听起来,他们关系还不错。
听着帐中议论纷纷,阿那瓌看了一眼一旁的国相秃突佳。
对方用鞭子抽了一下皮鼓,随着厚重的声音响彻,大帐之中瞬时间安静了。
“将国书与我!”
阿那瓌从吐谷浑雅仁手中接过了国书,吐谷浑雅仁却没有停下。
“您的义兄望您击败嚈哒后,安定西域,通畅商路,彼此结为兄弟之国,共保治下百姓之安危。”
阿那瓌看着这份国书,眼睛眯了起来。
这份国书上,李爽的用词并没有任何欺凌傲慢之意。
一时间,阿那瓌倒是没有话了。
无他,阿那瓌弄不懂李爽要做什么?
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大野爽,你在搞什么鬼!
“使者之意,本汗明白了。”
阿那瓌让人将吐谷浑雅仁领了下去,让人隆重招待他。
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战前的动员会,战争的机器依旧在转动着。
只是,随着众人退去,阿那瓌重新拿起了这份国书,一个字一个字的研究起来,越看越恼火。
“大野爽,你究竟何意?”
……
阿史那土门回到自己的大帐之后,他的夫人柔然公主阿麋看他心神不宁的,连吃饭都没有精神,不禁问道:
“你为何从父汗的金帐中回来就如此模样,今日可有你最喜的烤羊肉!”
阿史那土门看向了郁久闾阿麋,问道:
“你说那个秦王是何等人?”
阿麋听到了秦王两个字,满脸的笑容都不见了,甚至眼神有些闪躲。
阿史那土门则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夫人的异常,接着道:
“当初我第一次随族人去阴山时,便被秦王看中,娶了你。那时的我只觉得他是一位伟大的君王,拥有着洞察一切的目光。”
阿史那土门在倾诉着,阿麋也静静的听着。
“这些年我追随可汗南征北讨,越发觉得这位秦王很厉害。能将可汗这样伟大的君主逼到西域来,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可今日,他却派来了使者,要与可汗言和。对此,我想不明白。”
“你想不明白什么?”
“嚈哒乃是秦王的盟友,柔然是秦王的敌人,为何秦王要庆祝敌人的胜利?”
阿麋听了,有些哀伤,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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