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勒诸部也不是没有聪明人,看清楚了此时的形势后,便打算来到长安。
受到天可汗的册封,拿到天可汗的信物,再回到漠北继续卷,先卷出一个漠北之王再说。
从冰天雪地的漠北到达长安,哪怕是天灾影响之下刚刚缓过来的关中,对于这些部落派出来的使者来说,感受也异常的深刻。
李爽对他们的态度只有一个,热情礼貌但册封是不可能的。
馆舍之中,郁久闾塔寒站在李爽面前,战战兢兢的。
“你说说,这拔也古、回纥、薛延陀诸部,原本都是臣服于柔然,如今怎么都不听从你汗庭的号令了?”
“启禀天可汗,都是那阿那瓌所为,致使各部离叛。”
李爽听了,不以为意,只是问道:
“本王送去给你部落的丝绸与茶叶,还够么?”
“有赖天可汗之恩德,臣感佩莫名,部落之中上上下下都欢欣不已。”
李爽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你知道这漠北诸部首领想要得本王之信物,乃至求娶本王族中女子,乃是为何?”
郁久闾塔寒听了,面露忧愁,道:
“他们乃是为了狐假虎威!”
郁久闾塔寒也是接受过北魏汉化教育的,与漠北那些部落首领完全不一样。
“既知如此,你也该知道,若是漠北真的出现了一个汗国,最先遭殃的必然是你部。”
郁久闾塔寒脸上渗出了汗水,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李爽的话语很轻,可话语之中的意味,却让郁久闾塔寒难以承受。
“臣……臣部有赖天可汗赐下漠南草场,准予臣部蕃息,上下……”
“行了!”
郁久闾塔寒还没有说完,便遭受到了李爽的厉声打断。郁久闾塔寒吓得跪倒在了地上,不敢多言。
“臣万死!”
李爽看着脚下之人,冷冷一笑。
“本王的丝绸与茶叶,送给柔然是送,送给薛延陀、回纥又何尝不一样?”
李爽这话说完,郁久闾塔寒本能的颤抖一下,内心感受到的恐惧清晰而又明确。
“好好学学你兄长阿那瓌离散诸部,纳为己用的本事,别把这心思都用在对付本王上。”
“臣不敢,必当遵天可汗的训勉!”
……
走出了馆舍的郁久闾塔寒,面色苍白,浑身都有些虚,看得在馆舍外等待的一众大小可汗都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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