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可没有想到,元宝炬这次还真想的是正事。
“我今日带着卢柔去见大野爽,我说了一大段话,就差求他了,可大野爽兴致缺缺,就差赶客了,可卢柔这小子跟他说了几句,大野爽对他非但没有像对我一样,还留他吃饭,你说这是为何?”
乙弗王妃起身点灯,看着元宝炬坐在床榻上,一脸深沉,就快魔怔的样子,问道:
“你和秦王说了什么?”
“我就说如今陛下的处境很不好,尔朱兆随时可能会打过去,想要求他帮忙!”
“那卢柔怎么说的?”
“他和我说的差不多,说害怕尔朱兆他们打进洛阳,再来一次河阴之事,还说除了大野爽,没人能够安定朝廷。你说,他好歹也是元彧女婿,这么拍马屁,是不是不要脸?”
乙弗王妃听了,摇了摇头,道:
“夫君以为秦王为何不待见你?”
元宝炬挠了挠头,道:
“我就是想不明白,才坐了半夜。”
“我问你,尔朱荣身死之后,陛下向各州郡求援,最后都求到秦王的头上,为何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忠臣?”
元宝炬摇了摇头,却听乙弗王妃道:
“如今之势已与十年前不同,大魏各州多是尔朱荣以朝廷的名义安插的人。进京勤王,就算击退了尔朱兆,陛下又能封赏什么,他的圣旨到了各州郡,有人愿意听么?”
元宝炬听了这话,还是有些不明白,问道:
“那卢柔这小子为何会受大野爽待见?”
乙弗王妃乌黑的长发垂落,洁白的面容上也露出了一丝哀怨与无奈,叹道:
“陛下不亡,这满天下枭雄豪杰哪有由头,能光明正大清除尔朱氏任命的官员,占州连郡,称霸一方?人心思乱,莫过于是!”
元宝炬听了这话,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天下哪还有好人啊!”
说着,元宝炬躺回了床榻上,发着狠,道:
“我不管,崇义坊那套宅子我一定要弄到,实在不行,我就去明月那闹,都是一母同胞,她不能不管我。”
乙弗王妃看着元宝炬发狠的样子,不觉得笑了起来,为他盖了盖被子。
元宝炬生性怯懦,在这乱世之中,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
洛阳。
元子攸在洛阳的皇宫之中焦急的等待着。
如今,黄河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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