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笑了:“的确,穆昶让褚家杀我,跟假皇子的事不相干。二皇子既到了穆家,那么无论如何穆家也要把他扶上去。
“为了达成目的,他们是有极可能依然布局这一出。
“但是,现在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急才是。
“除了穆家人,还有他们养的那些幕僚,他们都是给穆昶办事的爪牙,知道的秘密或许比大部分穆家人还要多。
“穆昶是太傅,在朝还有那么多党羽,只要穆家还有人在,并且把你的秘密散播出去,或者在我抖露出证据后自动自发站出来当人证,可想而知,你该会多么麻烦。
“所以我为什么要急?
“他们该死,更该死在你的手上。
“我就是要让天下人看到他们如今认下的这个皇帝,是多么阴毒狠辣,忘恩负义。
“他不但翻脸不认人,把恩重如山的亲舅舅杀了,还连自己的外祖母、母族所有亲眷全杀了!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还是个疯子!”
她边说边在月下微笑,明明美艳如花,却又阴冷似雪。
皇帝交扣的手不觉散开,胸脯也开始起伏。
“现在,你杀吗?”甚至都不等他喘匀这口气,月棠的锥心之问又紧随而来,“我就是这么明目张胆地设计你,你要是不愿让我得逞,那就不杀。
“你不杀,我也不杀。”
皇帝喉间如同塞满了荆刺,提起的气咽不下去,也刺红了他的眼。
什么叫嚣张?当如是了!
她看穿了他的算计,知道他企图借她之手屠尽穆家一族,结果掐准了他的命脉,知道穆家人不死光,他绝不会安心,所以就是这般不遮不掩、白眉赤眼地逼他入局!
他看一眼周围密密麻麻的禁军,问她道:“那你以为你就能全身而退了吗?晏北不在,皇城司纵然能听你使唤,现在没有朕的允许,他们谁也不敢闯进来!
“月棠,你也不见得每一次都会赢。
“每一次都能凭侥幸胜出!”
“晏北是不在。”月棠睃了一眼他后方的门口,“但你不好奇,如此重要的场合,他却为何会不在吗?”
“皇上!”
她话音刚落下来,后方侍卫便小跑奔入:“靖阳王出现在中书省!说是穆家对皇上不利,他正召集群臣商议救驾!太后那边已经在主持殿议了,沈大人等人与靖阳王意见一致!
“另外,高指挥使也被太后传到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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