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瞪着宋海,语气里满是不满和反击,全都还了回去。
“我嘟囔什么,你管得着吗?我说的是实话,你本来就是个莽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除了会喝酒、会吹牛、会打仗之外,你还会什么?治理地方,处理政务,你一点都不懂,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教别人,真是可笑!”
两人瞬间就吵了起来,语气越来越凶狠,眼神里满是敌意,仿佛要把彼此生吞活剥一般,完全不顾及身边还有秦淮仁在场,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体面。毕竟,一个是一州知府,一个是一州总兵,都是冀州的最高长官,在院子里当众争吵,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秦淮仁见状,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一边拉住宋海,一边拉住刘元昌,试图劝架。
“大人,两位大人,您二位息怒,息怒啊!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知府大人不是故意说您的,总兵大人也别往心里去,您二位都是冀州的父母官,都是为了冀州的百姓着想,何必因为一点小事就争吵不休呢?传出去,也不好看啊!”
秦淮仁还在不停地给他们两个人使眼色,语气里满是恳求,他心里清楚,这两位大人,谁也得罪不起,若是两人真的闹僵了,不仅会影响冀州的稳定,自己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两人劝住。
可宋海和刘元昌两人,一个喝醉了酒,一个被惹恼了,根本不听秦淮仁的劝说,依旧争吵不休,彼此指责,彼此拆台。
宋海指着刘元昌的鼻子,大声呵斥道:“老子是莽夫怎么了?老子会打仗,能保卫冀州的百姓,能抵御辽国人的入侵,你能吗?你只会坐在衙门里,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会舞文弄墨,咬文嚼字,真要是辽国人打过来了,你第一个就会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
“你胡说八道,你也就是嘴巴厉害点,打仗,你就会混着打!”
刘元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海,大声反击道:“谁跟你说,我刘元昌只会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若是没有我处理地方政务,安抚百姓,征收赋税,你以为你有粮草、有军饷,能安心打仗吗?若是没有我,冀州早就乱套了,你还能在这里喝酒、吹牛、撒酒疯吗?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只会坐享其成,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我忘恩负义?我坐享其成?”
宋海被刘元昌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伸手就想要打刘元昌,秦淮仁见状,连忙死死拉住宋海的手,用尽浑身力气,把他往后拉,一边拉,一边连连劝道:“大人,大人,息怒啊!您别冲动,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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