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想想就觉得可笑。
他们俩跟着诸葛暗走得太近,这是秦淮仁一直以来都十分不满的事情。
诸葛暗是县衙的师爷,学识渊博,心思缜密,在县衙里威望很高,不少衙役都愿意听他的差遣,关龙和张虎就是其中最积极的两个。
他们总是听师爷的话,不管诸葛暗说什么,他们都言听计从,可对于秦淮仁这个正儿八经的县令,却总是敷衍了事,明着把自己当一个官,其实,却总是背后说闲话。
表面上对秦淮仁是尊敬有加,见了面就躬身行礼,一口一个“老爷”叫着,可背地里,却经常和其他衙役一起议论他,说他年纪轻轻,没什么本事,能当上县令全靠运气。
这些话,秦淮仁早就听在了耳朵里,记在了心里,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发作,今天借着送寿礼的机会,他终于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小滑头了。
秦淮仁见他们果然放慢了脚步,脸上的疲惫之色也越发明显,心里暗暗得意,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急切的神色,对着两人大声催促起来,开始了他的整蛊恶搞。
秦淮仁又故意皱着眉头,语气急促,仿佛真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般,打破了刚才的平静,换了一副嘴脸对待他们两个人。
“关龙还有张虎啊,要我说啊,咱们呢还是快一点吧,早到了比晚到了强!我怕是啊,晚了有什么变故,去晚了呢,那就更不好了啊!知府大人的寿辰,咱们可不能怠慢,要是因为咱们去晚了,惹得知府大人不高兴,那咱们鹿泉县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到时候,咱们谁也担待不起!快点,你们俩给我快一点,再加把劲,争取早点赶到府衙!”
关龙被秦淮仁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心里更是泛起了嘀咕,一股委屈和不满涌上心头。
关龙早就被秦淮仁这种反复无常的性子整得有点心理阴影了,只是不敢当着秦淮仁的面发作,只能低下头,小声地嘀咕着,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咱们这个老爷怎么回事啊,还真是跟师爷说的一样,想一出是一出,反复无常的。刚才还让我们慢一点,别累着,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就又催着我们快点,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一会快,一会慢,我感觉啊,这个老爷真难伺候,比家里的老娘还要难伺候几分。这寿礼吧,看着就沉,扛在肩膀上,压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而且啊,还真是够难拿捏的,快也不是,慢也不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
关龙一边嘀咕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