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看着脚下断裂的桌椅,脸上依旧是满满的失望跟无奈,又一次开口,只是语气有点为难。
“我知道张大人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他真心想为民做主,可我也是为了他好,为了那些百姓好,我不想看着他因为一时冲动,因为一腔热血,而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我不想看着那些信任他的百姓,因为他的冲动,而遭到残酷的报复。我经历过太多的绝望,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反抗王贺民,而落得悲惨的下场,所以,我只能劝他放弃,只能劝他别再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
银凤见王昱涵不肯听劝,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转过身,对着秦淮仁轻声劝说道:“张大人,您别往心里去,昱涵他不是故意要顶撞您的,他只是被王贺民逼得太狠了,他是怕您受到伤害,怕您落得不好的下场,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来。您还不知道吧,在鹿泉县上任过的几任县老爷,没有一个人敢跟王贺民叫板斗狠,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为民做主。”
秦淮仁无奈,又问道:“银凤姑娘,那你说一说,前面几任县令是怎么做官的?”
“他们要么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王贺民胡作非为,不管百姓的死活,不管王贺民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只要王贺民不影响他们的乌纱帽,不影响他们搜刮钱财,他们就不管不问;要么就是拼命地巴结或者拉近跟王贺民的关系,想方设法讨好王贺民,甚至不惜和他同流合污,一起欺压百姓,一起搜刮民脂民膏,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看在了知府刘元昌的面子上,就是害怕得罪王贺民,害怕被王贺民报复,害怕丢了自己的乌纱帽,丢了自己的性命。”
银凤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就拿前一任的县令来说吧,他刚上任的时候,也和您一样,一腔热血,一心想为民做主,想惩治王贺民,想还鹿泉县百姓一个公道,可他刚上任没多久,就被王贺民和刘元昌的势力吓到了,他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们,于是就放弃了自己的初心,开始拼命巴结王贺民,和王贺民沆瀣一气,假借各种名义,巧立名目,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不管百姓的死活,只要能赚到钱,只要能讨好王贺民,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一说到这里,银凤又一次回忆起来了过去,银牙紧咬。
“那时候,百姓们苦不堪言,一个个怨声载道,可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他们欺压,只能任由他们搜刮,不少百姓因为被搜刮一空,走投无路,只能背井离乡,只能沿街乞讨,还有不少百姓,因为反抗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被活活打死,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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