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涵闻言,立刻挣脱开旁边官家的拉扯,上前一步,对着秦淮仁急切地说道:“张大人,你千万不能听他的!他这是心虚了,不敢当着大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硬是要带着我走,分明就是想私下里对我下毒手,杀人灭口!我根本没有偷东西,他就是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故意欺负我这个无权无势的读书人!大人,你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
“你放屁!”
王贺民勃然大怒,指着王昱涵的鼻子怒斥说道:“我王贺民家缠万贯,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什么样的首饰买不起?我的东西,我用得着偷偷摸摸去偷吗?你这是血口喷人,污蔑好人!你要是认怂,给我承认了偷东西,你还至于在这里丢人吗?”
说完,王贺民还故意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仿佛王昱涵的指控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纯粹是无稽之谈。
秦淮仁看着眼前争执不休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轻轻叹了口气。
只能再次叹着气,对他们开口说道:“哎呀,你们俩这样吵来吵去也不是办法啊,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王大官人说这玉佩是你们家的,是王秀才偷去的;而王秀才又说,这个玉佩是你自己的,并没有偷窃。你们双方各执一词,都说是自己的东西,这就让我很难判断了啊。这样吧,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双方都把能够证明玉佩归属的证据拿出来吧,谁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玉佩是自己的,那这玉佩就归谁,怎么样?”
秦淮仁的话音刚落,一直站在王贺民身边的刘氏立刻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得意扬扬的笑容,她轻轻捂着嘴,笑出了声,说道:“呵呵,证据是吗?巧了,我还真有啊。”
说罢,刘氏对着身后的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一旁,从带来的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首饰盒,双手捧着,快步走到公堂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了首饰盒的盖子。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首饰盒上,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块玉佩,那块玉佩的成色、质地、款式,竟然和王昱涵身上那块引发争议的玉佩一模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精心打造的孪生玉佩,做工精致,色泽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刘氏向前走了两步,抬着下巴,得意地扫了王昱涵一眼,然后对着公堂上的众人说道:“哎呀,大家都看见了吗?就是这对玉佩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这是我爹在我出嫁的时候,特意给我准备的嫁妆,这对玉佩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连成绝壁’,是一对价值不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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