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面子的话,那就是跟我王贺民过不去了。”
这话里的门道,秦淮仁自然听得懂,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接话。
王贺民见秦淮仁没反驳,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里的不快又消了几分,随即扭头朝着大堂角落里正搓着手、一脸忐忑的老鸨子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快去二楼的雅座给安排上,把酒都给我上最好的,今天的开销都算我王贺民的!”
王贺民的声音洪亮,震得大堂的梁柱似乎都晃了晃,那股财大气粗的架势,惹得旁边几个打杂的小厮都偷偷缩了缩脖子。
银凤见自己的目的终于达成,悬着的心落了地,脸上立马绽开一抹明媚的笑,连忙对着老鸨子附和道:“对啊,妈妈,你还不快去安排,快去啊!最好的雅座安排上啊。”
老鸨子本就被王贺民的吼声吓得一哆嗦,此刻又听到银凤的催促,哪里还敢耽搁,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哦,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安排了。”
话音未落,她就已经迈开了步子,那小碎步跑得又急又快,腰间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可脚下却半点不拖沓,动作利索的根本不像是个五十来岁、平日里走路都慢悠悠的妇女。显然,她是真的怕极了王贺民的怒火,也不敢怠慢了秦淮仁这位县令老爷。
老鸨子刚往楼梯口跑,秦淮仁身后的跟班关龙就凑了上来。
关龙是县衙的衙役,跟着秦淮仁当一个跟班,他最是机灵,此刻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弓着身子,对着秦淮仁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恭敬敬地对秦淮仁说道:“老爷,您二楼请吧。今天,您不仅有美人陪伴,而且还最有面子了。”
关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秦淮仁一个人听见,那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老爷您放心,有我盯着”的暗示。
秦淮仁了然地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无奈,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对着银凤和王贺民微微颔首,语气也平和了不少,耐心说道:“哦,那好吧,请。”
说完,他率先抬脚,朝着楼梯口走去,青布长衫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在怡红院暖黄的灯光下,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
银凤见状,连忙快步跟上,走在他身侧,脸上的笑容越发自然,而王贺民则黑着脸跟在最后,那模样活像是有人抢了他的心爱之物,却又无可奈何。
二楼的楼梯是实木打造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伴着楼下逐渐响起的丝竹声,还有老鸨子安排雅座的吆喝声,秦淮仁知道,这场怡红院里的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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