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的,你忘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呢,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今年二十有二了吧!哎,我王贺民对你的情义,无人能及啊,无论你的生日还是庄重的节日,都没少你的礼物。”
他这话一出,秦淮仁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看起来粗鄙的土财主,还能记得一个风尘女子的生日,倒也算是有心了。
可是,银凤却像是全然不知情一般,她抬起一双澄澈的眸子,疑惑着看向了王贺民,语气带着几分茫然,轻声问道:“王大官人,你说,今天是我生日吗?”
“啊,是啊!”
王贺民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大声说道:“我记你的生日,比记我自己的生日都清楚呢!去年给你过二十一岁生辰的时候,我还送了你一支金步摇,你当时还说很喜欢,怎么就忘了?”
银凤这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轻轻“哦”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动容,又说道:“哦,原来今天是我生日啊,难为你还这般惦记着我的生日呢。我自己都忙得忘了,多亏了你啊,王大官人,您真是心细,我心里实在是感动。”
王贺民听了银凤这话,瞬间像是被灌了蜜一样,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自我感动到了一种近乎发癫的状态。
王贺民使劲梗着脖子,胸脯挺得老高,一脸的意气风发,声音都比刚才洪亮了几分,慢慢说道:“哎呀,银凤啊,有你这一句话,我王贺民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出生入死也值得了!那个什么……孔夫子不是说嘛,士为知己者死,我就愿意为你死,别说记个生日了,就算是要我把家底都给你,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话肉麻又夸张,听得秦淮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实在是受不了王贺民这副十足的舔狗模样。
秦淮仁也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王贺民,在银凤面前就是一只温顺的哈巴狗,对银凤这样的女子,只会捧着哄着,半点脾气都没有,银凤心思通透,定然有自己的分寸,根本不会在他这里吃亏。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留在这里当电灯泡,更不想再看王贺民这副丑态。
于是,秦淮仁再次上前一步,对着银凤和王贺民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哦,实在是不清楚王大官人和银凤姑娘是旧相识,还赶上了银凤姑娘的生辰,是我唐突了。我今天来的真的不是时候,就不在这里打扰二位的雅兴了,那我先走了啊,告辞了。”
“去去去,你赶紧走!”
王贺民早就不耐烦秦淮仁在这里碍眼了,一听他要走,立马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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