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嘴角抽了抽。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像炸开了锅。
第一个起身的是个年轻翰林,约莫二十出头,眉宇间透着几分少年得志的锐气。
“楚王殿下,在下弘文馆直学士上官仪,楚王此诗,在下斗胆一试。”
上官仪?
楚天青端酒杯的手顿了一顿,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
二十出头,眉目清隽,一身绯色官服衬得人越发挺拔,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读书人的从容气度。
楚天青看着对方,脑子里想起后世看过的影视剧。
这上官仪好像是上官婉儿的爷爷吧?
看来上官婉儿的才貌双全,是随了根儿啊。
想到这儿,楚天青笑了笑,点头道:“可以。”
上官仪闻言拱了拱手,随即朗声道。
“寒光冲斗柄,紫气贯瑶京。”
“仗剑酬知己,何须问姓名。”
“长风振衣袂,肝胆照霜襟。”
“生死一掷轻,何必留名金。”
念完,他略带自得地看向楚天青。
楚天青微笑着点了点头。
“工整,气势也有,不过......”
“你这八句写的是功成,可我前面的诗,还在写出发呢。”
上官仪闻言一愣,低头细品,面色渐渐涨红。
错了。
不是对仗不工,不是用典不精。
是气韵断了。
就像一幅画,前半卷是云山初起,烟雨欲来,后半卷却直接画了雨过天晴,游人归去。
中间那场磅礴的雨。
没了。
那才是全诗真正的魂。
上官仪僵在原地,方才那点子自得早已散尽。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接住这首诗。
房玄龄捻须点头。
这上官仪他是知道的,去年科场二甲传胪,文章写得花团锦簇。今日这八句确实当得起“工整”二字。
“寒光冲斗柄,紫气贯瑶京”
气象是撑得住的。
“仗剑酬知己,何须问姓名”
倒也磊落。
年轻人能有这份急才,已经不容易了。
一旁的李靖也是微微颔首。
是这个年轻人只看见了诗的“字”,没看见诗的“气”。
词是好词,字是好字,念起来琅琅上口,满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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