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今日又将这些告诉他。
“前些日子,皇祖母身体不是已经好转?”
他还去宝慈宫探望过几次。
精神确实不错。
用饭也都十分正常。
近几日没有早朝,他也派人去问安,都听到了太后的声音。
怎么突然就如此严重?
他一时不知该不该信。
孟氏知道,这祖孙二人势同水火,自己又是太后那边的人,至少官家是这么认为的。
她的话,官家不会轻易相信。
但既然做出了选择,便不能再回头了。
她眼圈发红,又带着点委屈看着赵煦:“官家臣妾不敢妄言
“殿内药味虽浓,却不像太后日常服用的药味。让臣妾奇怪的是,除了那麓垚真人,竟不见太医在侧伺候。且那真人,虽言语间守着礼数,但那眼神却并无半分敬意,也不容臣妾多待一时半刻。”
赵煦脸色沉了些。
说起来这个麓垚真人大概是两年多前出现在皇祖母身边。
那时皇祖母偶尔身体不适,太医署的方子吃着也不太见好。就在那时,经由他的侄子高公绘引荐,这位麓垚真人出现在了宝慈宫。
据当时呈报上来的说法,此道乃云游方士,精通道家养生炼丹之法,尤擅调理沉疴。
高家的风光,自然比不得在仁宗朝。
只有一个高太后在朝,若高太后出现什么意外,高家的依仗便没了。
担心姑姑的身体,找来一个道士,也说的过去。
他初入宫时,确实显了些手段,几副丹丸下去,太后的精神头眼见好了不少,胃口也开了,甚至能在后苑散步小半个时辰。
正是这立竿见影的效果,让原本对僧道之流并不热衷的皇祖母,也开始对他信任有加,破例允他长留宫中,以方外供奉身份随侍左右。
他起初并未太过在意,宫中养几个僧道祈福炼丹是常事。
只要不干预朝政,他乐得让皇祖母安心,甚至也曾按礼制,赏赐过这麓垚真人。
但渐渐地,察觉出不对。
他让皇城司暗中查过,所谓云游方士根本无从核实,这人就像凭空冒出一样,在入宫之前,偌大的大宋境内,竟似没有此人任何行迹。
也去查过高公绘。
结果他也是经别人介绍才知道这麓垚真人,而那介绍之人,在麓垚真人入宫后不久便病故了。
再就是他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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