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之砚拧眉不答,他鼻孔哼了一声,甩袖喝道;“既然给不了答案,那我就找你们府尹,若是府尹也给不了,那我就去跟老祖宗说一说,问一问朝廷还有没有能查案的了!”
这话已经是威胁了。
文彦博的面子,就是官家和太后都得顾虑几分,让他递折子上去,不出两日等来的估计就是朝廷的斥责。
“十日,十日内下官会给文大人一个交代。”
文松鹤点头:“好,那老夫就等十日,若是还不能揪出真凶,莫怪老夫告御状了。”
今日已是七月初一,距离文永昌之死已经过去五天,也就是七月初十必须要找到是杀害文永昌的凶手。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仅仅过去一天,又出了人命案。
死的是暗香阁的鸨母秦三娘。
王彪道:“是今晨被发现吊死在自家房中,陈仵作已经初步勘验,是自尽。”
文永昌死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暗香阁。
六日后,暗香阁的鸨母吊死在自己房中,说是自尽,那未免也太巧合了。
裴之砚站在秦三娘简陋的卧房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劣质脂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房梁上那截断了的白绫还在微微晃动着,秦三娘尸身已经简单验过,现在盖着白布,准备抬走。
陈仵作在收拾东西,填写验尸单。
“王捕头,你确定是自尽?”
裴之砚的声音在闷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彪擦了擦额角的汗:“回佥判,门窗都是从内闩着的,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秦三娘衣着齐整,身边还有一封按了手印的遗书。”
他递上一张粗糙的纸张。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无非是说自己强迫了多少无辜少女,自己罪孽深重,不堪忍受内心煎熬,愿一死了之云云。
裴之砚接过,只扫了一眼。
“一个暗香阁的鸨母,会因为逼良为娼而觉得罪孽深重,这个理由你信吗?”
王彪:“这……”
“陈仵作,你怎么看?”
他转向经验丰富的老仵作。
陈仵作面色凝重的开口:“回禀裴佥判,从勒痕的走向和力度来看,确实是自缢所致。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道,“小人方才检查秦三娘双手,发现她指甲缝里有很细小的深色木屑。”
“这是……”
“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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