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法术痕迹极难察觉。”
她看了眼钱主簿的廨房:“若真是此术,那施术者道行极高,且必然近距离接触钱主簿。”
“很有可能就在周副使说他心神不宁之时便已经中术了。”
裴之砚眼中寒光一闪:“也就是说,施术者很可能就在今夜曾出现在转运司,甚至可能与钱主簿有过正面接触!”
这条线索,太有用了。
刚才,他一度想着,要将重心重新放回到孙敬这条线上。
“阿时,花押这条线索,需要立刻去查。”
“我明白。”
裴之砚这里明着查,花押就得暗着来。
转运司的规模比府衙略小一些,因是转运衙署,它不像府衙那样需要升堂断案,是以没有庞大的牢狱,不过库房和账房的规模是其他衙门无法比拟的。
这里一共有七八间独立的廨房。
最大是转运司使的,是独立的院落,在寺内最深处,气派宏大,有不少衙役把手,如承德这样身手的想要摸进去,根本不可能。
但对陆逢时和熊烈来说,轻而易举。
两人分头行动,以转运司使的院子为中心,一左一右去找。
除了钱主簿的廨房附近灯火通明,其余地方皆隐没在黑暗中,唯有巡更兵卒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寂静。
陆逢时悄无声息潜入后院。
她搜查的是周副使的等人的廨房,基本都是公务文书,并无特异之处。
有些廨房设有暗格,但里面多事私人物品或银钱,并无官印或特殊文件。
她离开往转运使的公房掠去。
转运司张景先的公房就奢华多了,文件堆积如山。
陆逢时灵力细致扫过,发现了几枚重要的官印,但都与孙敬手中拿着的纸屑上的花押形制对不上。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在一旁书案不起眼用来投放废弃纸页的竹编篓里,发现了几张被揉皱的废弃稿纸。
其中一张纸上,有用镇纸压着书写后留下的深深凹痕。
陆逢时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拂过纸面。
渐渐地,一个清晰的图案显现出来,那是一个设计精巧的花押,与孙敬手中拿残片上残留的‘司’字右下角高度吻合。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完整的花押下方,还有一行写废后被划掉的小字。
隐约能辨认是:乙字号库,汰换录簿……
等到自己想要的,陆逢时快速闪身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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