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摆摆手:“裴佥判自便。”
刘参军也微微颔首。
裴之砚快步走出院落,来到县衙侧门偏静处。
果然看见陆逢时俏生生站在那里,身边还跟着一位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陌生男子。
“阿时!”
裴之砚迎上前,目光快速扫过熊烈,带着询问看向陆逢时。
“官人。”
陆逢时介绍,“这位是御兽宗的熊烈熊道友,我在秘境中相识。事关重大,熊道友就跟着一起来了。
熊道友,这位是我夫君,裴之砚。”
熊烈拱手:“裴兄弟,事情陆师妹都跟我说了,那异兽便交给我来追踪。”
“熊兄,多谢援手。”
裴之砚郑重还礼,随即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二位请随我来。”
他没有将二人带入办案的院落,而是引着他们绕到县衙后方一处闲置的廨房,这两日他就住在这里。
关上房门,裴之砚脸上的沉稳才稍稍化开,露出一丝疲惫与凝重。
“你们来得正好。
这两日,进展颇大!”
陆逢时:“死者身份查明了?”
“嗯。”
裴之砚点头,“根据你提供的画像,我们重点排查了西京几周边军府的武官。
昨日终于确认,死者乃是正五品定远将军,西京北路行营督监——李仪。”
“李仪…”
这个名字报出,陆逢时脑海中有些印象。
史书有载,李仪是北宋元祐年间,在北宋边防线上少有的一位有血性敢作敢为的将领。
只可惜,这个时候,朝廷对夏采取的是保守政策。
他既想保持边境安宁,又无力从根本上解决西夏,只能通过压制边将的主动性来维持和平。
一旦有事,便会换来朝廷的斥责。
好像,他最终的结局是被追究的“违召出兵”之罪,被捕下狱,最终在狱中自尽。
只是没想到,如今相比史书,竟提前了三年。
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死亡。
“此人身份特殊。”
裴之砚解释道,“他并非寻常的勋贵子弟,而是实打实的边军出身,曾在西北与西夏人鏖战多年,军功卓著,年初才被调回西京任知北路行营都监。
掌西京以北数个军州的戍卫、练兵之责,位高权重。”
“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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