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自然是趁他不备,取密室钥匙。”
只有找到范锷谋反勾结邪宗的切实证据,才能一举扳倒他。
“若他不来呢?”
确实,范锷也许会担心,秦大人‘去世’的消息是假的。
“若是不来,便要想其他办法。”
陆逢时沉声道,“不管来与不来,秦统领都需要将秦大人的死讯坐实,万不可出差错。”
秦川一脸正色:“府中之事,陆娘子放心。
我会与夫人办好此事!”
“好。”
陆逢时起身,“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准备。稍后我会让我同伴过来,有他在,我们可以随时联系沟通最新进展。”
秦川又是一惊。
他上下看了陆逢时一眼,语气已经满是钦佩:“原来陆娘子是方外高人,失敬失敬!”
“对了,秦统领在放消息的时候,可以不经意的提一句,说大人临终前似乎提到过黄泉宗”
陆逢时离开后约半刻钟,赵启泽便上门了。
他用陆逢时给的符箓,避开秦府外围的眼线,成功进入到秦府花厅。
“你就是陆娘子说的同伴?”
赵启泽叉手行礼,“秦统领!”
张氏处理完事情来到花厅,见到一陌生男子还疑惑陆娘子去了哪里。
不是说好,在府中用午膳么。
秦川将方才与陆逢时推论商议的事情如实告知张氏,并希望张氏能处理好接下来的事。
张氏先是惊讶的捂着嘴消化这个消息。
但毕竟主理知州府这么多年,该有的素养还是有的。
“秦统领放心,本夫人知道分寸。”
陆娘子怀疑府上有奸细,就算不能将这个奸细找出来,也必定不会让他将府中真实情况给透露出去。
范府书房
此时天色,烛火摇曳。
范锷端坐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脸上看似平静,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边缘。
史恒远垂首立在下方,大气不敢出。
漳州胡商的消息刚确认是虚惊一场,但秦放那边迟迟没有确切死讯传来,让他到底心中不安。
“大人,”
史恒远试探着开口,“秦府那边,要不要再派人”
话未说完,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是跟随墨先生手下幸存的一个,叫龚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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