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机翼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飞了出去,机身失去平衡,打着旋撞向塔台,引发又一场爆炸。
"上帝啊......" 他听见自己在祈祷,这是他从军十五年来说的第一句祷告。
第二枚 V-2 落在了跑道中央。巨大的冲击波掀得克鲁斯的战机离地半米,又重重砸回地面。驾驶舱的玻璃瞬间碎裂,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眼角流进嘴里,又咸又涩。他挣扎着想要拉起操纵杆,却发现升降舵已经失灵 —— 尾翼不知何时被弹片削掉了一半。
战机像脱缰的野马,一头扎进前方的火海。克鲁斯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看见基地的油库正在爆炸,黑色的蘑菇云缓缓升起,遮住了原本湛蓝的天空。他突然想起妻子昨天寄来的信,说女儿学会了画飞机,画的还是他驾驶的飓风 —— 只是现在,这架飓风,再也飞不回家了。
海平线上,俾斯麦号战列舰的舰桥像一头钢铁巨兽的头颅,在晨雾中缓缓浮现。主炮炮塔上的防盾反射着冰冷的晨光,15 英寸口径的炮管微微上扬,指向普利茅斯港的方向。
"距离 18000 米,方位角 30 度," 枪炮长米勒上校盯着测距仪,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海面,"目标确认,剩余 152 毫米岸防炮阵地,请求开火。"
舰长林德曼少将站在舰桥中央,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他能看见远处海岸线上的浓烟,那是德国空军的杰作。昨天夜里,海军指挥部发来最后的指令:"务必在登陆前清除所有岸防威胁,让陆战队踩着干净的滩涂上岸。"
"开火。"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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