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托听得,意有所指道:
“我没有说民众不可以游行。”
“只是选择鱿鱼,会不会……”
苏托的意思很明白,柿子挑软的捏。
以前没捏过鱿鱼,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这个平时很容易通过的议题,今天特别不一样。
又是几名官员开口,着急道:
“老总,按照以前那么做,不行的。”
“是啊老总,以前下面的人,什么都不懂。”
“我们只要宣传一下,事情也就解决了。”
“这次所有人都知道,是鱿鱼搞坏了我们的经济。”
“害得他们没了钱,没了房产,没了工作…”
“如果再把问题往其他地方推,他们不会信的。”
“甚至会怀疑我们和鱿鱼勾结,故意收刮他们。”
“老总,这次真不能搞那些华人了。”
“单单是雅加达,华人商会就有六条大街,正在新建。”
“他们请了几万的印尼人,在工地上做工。”
“所有的建材,也是从印尼买的。”
“牵连了上百家公司。”
“我们要是搞他们,不仅工程要停,马上又会出现几万的失业人口。”
“几百家的企业抗议。”
“关系几十万个家庭。”
“现在物价那么贵,再有几十万人吃不上饭,真会乱起来的。”
“是啊老总,不仅是雅加达,华人在万隆、棉兰,也在新建大街。”
“他们的工地,请了我们很多人。”
“这次之所以没有那么乱,华人真的帮了我们很多。”
“是啊,是啊……”
说完之后,几名官员都疑惑看向对方,神色莫名。
很明显,在座不少官员,有同一位老板啊。
苏托麾下,互相间都很了解。
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好人八百年前,就被清理干净了。
如今大家意见这么一致,不会是为了什么民。
谁还不了解谁啊。
肯定有老板使钱了。
这正是楚千钧的手段。
东南亚各国的应对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南韩、日本那些文明一些的地方,入股做爸爸。
印尼这种常常掀桌子的地方,楚千钧绑死的地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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