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策马顺着刚让出来的过道,直接逃离。
李佑不由眉头紧锁,语气带着疑惑。
“老六,你这想?”
能力有限,加上身份,所以一直装哑巴的李恪,不由问道。
“为何让他们离开啊?直接杀了多好。”
李愔擦去刀上的血迹,阴冷一笑。
“人家跑了,我有什么办法。”说着冷冷的看了一眼假李恪,对于这傻子,他是越看越不顺眼。
李孝恭在亲兵簇拥下,正返回都督府,此时他艰难转头。
看向三人,最终目光停留在李愔身上,而后微微叹了口气。
心中有些没由来的不舒服,久久微微叹了一句。
“可惜啊...。”
二十日后,浩荡长江之上,一艘巍峨楼船破开浑浊的江水,顺流东下。
船体如移动的城垒,甲胄森然的禁军甲士按刀而立,沿船舷肃立,沉默中透着铁血杀气。
李承乾独立于船首,江风鼓荡起他略显宽大的袍袖。
他的伤势远未痊愈,身体瘦弱好似纸片一般,脸上不见半分血色。
唯有那双望向远方的眼睛,闪烁着年轻天子独有的锐气
只所以强行赶路,因李愔在江南做大速度太快,若他再不亲临,局势必然崩溃。
眼前,江面开阔,烟波浩渺。朝阳金光泼洒于万顷波涛之上,碎成无数跃动的鳞光。
长风自天际而来,灌满巨帆。
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自李承乾胸中涌起,冲散了身体的虚弱。
万里征途,始于帆下,如画江山,踏于足下。
这时一座巍峨巨峰蓦然撞入眼帘,如亘古天柱横亘于天地之间。
“好!好!好!”
李承乾不由心中豪气更盛,一时间有种不吐不快之感。
“庐山竹影几千秋,云锁高峰水自流。”
“万里长江飘玉带,一轮明月滚金球。”
“路遥西北三千界,势压东南百万州。”
“江山美景观不尽,脚踏江水掌乾坤。”
裴行俭本来还在船仓中看地图,一研究他们第一站应该去哪儿,才能最快拿下二王。
但听到诗词,不由眼睛一亮,快步走了出来。
同时顺便带着纸笔,飞快记录起来。
走到李承乾身后时,正好写完,语气带着浓浓敬佩。
“陛下,您这帝王诗词,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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