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简直哭笑不得,暗道:我的爷哎,这话也就您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
可不是嘛,太子殿下也就您这么一位大哥,这“最喜欢”的“最”字,从数量上论,它也没别人可选啊!
可他哪敢把这话说出来,只能顺着胤禔的话头,挤出十二分真诚的表情,连连点头:“爷说的是,爷说的是。殿下跟您的兄弟情分,自然是头一份的,宫里谁不知道呢?只是……”
他小心翼翼地转折,“眼下殿下毕竟还在将养,太医也再三叮嘱要静心。
皇上定了那会儿时辰,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既让爷和诸位阿哥见了殿下安心,又不至于让殿下过于劳神。
您要是这会儿贸然再去,一片爱弟之心自是好的,可万一扰了殿下静养,或是……或是让皇上觉得您不够体恤殿下玉体,那岂不是……”
德柱点到为止,没敢把“违背圣意”、“惹皇上不快”这些词直接说出来,但意思已经传递得明明白白。
胤禔听了,没立刻反驳,只是粗重的眉毛又拧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德柱说的有道理,皇阿玛的旨意不能明着违拗,保成的身体也确实要紧。
可他就是觉得心里那股劲儿过不去。
他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爷知道了!就你道理多!”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没再提立刻去毓庆宫的事,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显然还在琢磨。
德柱暗暗松了口气,知道主子这是听进去一些了,至少暂时不会冲动行事。
他悄悄退后半步,垂手侍立,心里却不由得感慨:他们爷,对太子殿下的这份执着,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半点没变。
也难怪,打小就是被太子殿下依赖、敬重着的“大哥”,这份情谊和定位,早已深深烙在骨子里了。
如今殿下病了一场,爷的保护欲和亲近渴望,只怕是比以往更强烈了。
只是这紫禁城,终究不是小时候可以肆意跑马的阿哥所了。
*
时间缓缓而过,胤禔拧着眉头,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在屋里来回踱步的速度慢了下来,眼神却开始发亮,嘴里时不时发出“嗯……”、“或许……”之类的短促音节。
侍立在一旁的德柱见状,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了三颤,后背的冷汗“唰”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跟了胤禔这么多年,太了解自家这位爷了!
爷在弓马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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