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他们想干什么?”
秦夜想了想。
“儿觉得,是想探咱们的虚实。”
太上皇点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喝了口茶,忽然问:“那个陈明,还在江南?”
“在。”
“干得怎么样?”
秦夜把陈明办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办学堂,建粮仓,设乡贤,抓贪官。
太上皇听着,不时点头。
“这人,能用。”
秦夜笑了。
“儿也是这么想的。”
太上皇看着他。
“夜儿,你知道,朕当年为什么把江山交给你吗?”
秦夜愣了愣。
“因为儿是太子。”
“不止。”太上皇摇摇头,“因为你有股子狠劲,也有股子善劲。”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松柏。
“你看那树,冬天也不落叶,是因为根扎得深。”
“你对陈明,对百姓,对那些贪官,该狠的狠,该善的善,就是根扎得深。”
秦夜没说话。
太上皇拍拍他的肩。
“好好干。朕看着呢。”
秦夜眼眶有些热。
“儿记住了。”
从宁寿宫出来,秦夜心情好了不少。
父皇虽然退位了,但话还是那么有分量。
他走回乾清宫,坐下,继续看奏章。
翻着翻着,翻到一份青州送来的。
青州知府奏,今年秋粮丰收,府库充盈,请求朝廷拨银子,在青州也办学堂。
秦夜看完,笑了。
这是好事。
他提起笔,批了两个字:准。拨。
批完,他又想起一件事。
各地都要办学堂,先生不够。
上次说的落第举子免试的法子,得赶紧落实。
他抬头。
“老马。”
“奴才在。”
“传礼部尚书周文渊,国子监祭酒郑明远,来见朕。”
“是。”
一个时辰后,两人到了乾清宫。
秦夜把青州的奏折递给周文渊。
周文渊看完,点点头。
“陛下,青州这是好事。各地都办学堂,天下孩子都有书读,这是大功德。”
秦夜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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