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悲凉。
这些人,是他的亲戚,是宗室。
可他们想的,不是江山社稷,不是黎民百姓。
是自己的脸面,自己的利益。
早知如此,当年不如直接一鼓作气,全给他们平了!
省的现在心烦!
秦怀远的案子,审了半个月。
他交代的事,比孙县令还多。
收的钱,不止五千两。
这些年,前前后后,收了十几万两。
帮的人,不止孙县令。
从地方官到京官,大大小小,二十多个。
他家里,抄出白银八万两,黄金一千两,古玩字画无数。
秦夜看着那份清单,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辅国将军,一年俸禄二百两,攒八万两,得攒四百年。”
他提笔,批了八个字:斩立决,抄没家产。
宗室们又炸了。
这次没人敢来找他,但私底下的议论,少不了。
秦夜不在乎。
他只知道,这江山,得有人来守。
守江山的人,不能手软。
八月初,陈明又送来一份奏折。
江南的学堂,已经办了一百多所,收了一万多孩子。
先生们大多尽心,但也有几个混日子的。
有个先生,上课就打瞌睡,让孩子们自己读书。
一个月下来,孩子什么都没学会。
陈明查实后,把他辞了,追回了俸禄,还通报全江南。
从此,再没人敢混日子。
还有一个事。
有个富户,想把孩子送进学堂,但学堂不收,说是只收穷人家的孩子。
富户不服,告到县衙。
县令判了,学堂是朝廷出钱办的,专为穷人子弟。
富户有钱,可以自己请先生,或者去私塾。
富户不服,又告到府衙。
知府维持原判。
富户恼了,跑到苏州,要告御状。
陈明见了他。
“你告什么?”
富户振振有词:“朝廷办学堂,凭什么不让我孩子上?我也是大乾子民!”
陈明看着他。
“你一年收入多少?”
富户愣了一下。
“这……这跟学堂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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