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
秦夜也站起来。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孙县令,你那两座宅子,哪来的钱买的?”
孙县令脸色铁青。
“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
外头的衙役冲进来。
秦夜没动。
王缺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腰牌,往孙县令面前一晃。
孙县令看了一眼,腿就软了。
“锦……锦衣卫……”
王缺收回腰牌,看向秦夜。
秦夜摆摆手。
“孙县令,你那两座宅子,本官派人去查了。”
“一座在城东,一座在城南,加起来值三千两,你一年的俸禄,不过一百两,半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出三千两。”
他走到孙县令面前。
“说吧,那钱,哪来的?”
孙县令瘫在地上,汗如雨下。
“下官……下官……”
“不说是吧?”秦夜转身,“那本官就让人去搜,搜出来,罪加一等。”
孙县令彻底崩溃了。
“下官说……下官全说……”
他断断续续,交代了这半年来贪墨的事。
加税,多收了三成。
征粮,克扣了损耗。
办案,收了贿赂。
加起来,三千多两。
秦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孙县令,你知不知道,这三千两,是多少百姓的血汗?”
孙县令不敢说话。
秦夜看向王缺。
“拿下,押入大牢,把他的家产,全部抄没,那两座宅子,卖了,钱分给被加税的百姓。”
王缺躬身。
“是。”
孙县令被拖了下去。
秦夜走出县衙,上了马车。
马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咱们还去江南吗?”
“去。”秦夜道,“不过得先做件事。”
“什么事?”
“传旨,让陆炳派锦衣卫,暗访各州县。”
“凡有加税不报、克扣赋税的,查实一个,抓一个。”
他顿了顿。
“朕倒要看看,这天下,还有多少孙县令。”
五月初十,秦夜到了河东和泰康交界的地方。
马车走在官道上,两边是连绵的田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