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最瘦弱的水匪警惕的左看右看,小声道:
“就算是耗子和强二爷遭了,那东三爷手底下可是有三十几号好手,又各个水性了得,谁遭了,他也不能遭啊。”
那被称作大哥的水匪其实也有些不安,当自己的同行一个又一个消失的时候,这感觉,跟看鬼故事也差不多了。
但来都来了,还是低声道:
“行了,莫管旁人,先抢了再说。”
“最近这地方不太平,等干完这票,我们就去投奔曾虎爷,他的驻点可是在岸上的,跟了虎爷,日后我们那还不是吃香喝辣。”
他率先往前走,却听锵的一声,月色下,兵器带来的白光一闪而过,下一秒,脖颈便感受到了凉意。
又是一声拔刀音,后颈,感受到了同样的凉意。
水匪老大身形不稳,稍稍一后退,后颈便感受到了割破肉的疼痛感。
他呆立原地,只见一把把刀自草丛中猛地出来,将他手下人一模一样的夹在刀锋之间。
月色下,燃起火把,照亮了穿着盔甲,面容冷肃的柳州兵。
蔡七娘展开手中的画像,在火光下来回对比:
“不错,东三供出来的正是他们。”
她放下画像,对着面前的几个水匪,露出一个冷笑:
“你们方才说,要投奔驻点在岸上的曾虎爷?”
第二日清晨。
起床练武的柳意收到了一份礼物。
一个地点,几张画像。
第三日午间,曾虎一行水匪落网,被押到了州署。
好消息是,他们是水匪,不需要讼师。
当天下午,负责审案的官员,得到了其他水匪的信息。
第四日,新的一批水匪上了岸。
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
***
崖州。
州牧看着手中的信件:
“这柳意,还真是雷厉风行,竟真的自北地赶来,斩了那万得番。”
崖州就在荆州附近,他也算是知晓荆州的一些实力,荆州若是攻崖州肯定打不过,但崖州也攻不下易守难攻的荆州。
这么难打的地界,竟然还真让柳意打下来了。
而且消息竟能让她藏得密不透风,若不是柳意现在自己写信来给他,崖州州牧都不知晓,荆州已经易主。
难怪,难怪半月前他过大寿,万得番没有写信来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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