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济于事。
倒是想过要去幽州告一状,他与幽州的刘参军也是有些交情的。
结果到了幽州,却被告知刘参军数日前不幸溺水而死。
冬日里,水面上还上着冻呢,擅长游水的刘参军,溺水死了。
再问州牧,州牧他老人家说是回老家探亲了,反正现在没有朝廷,也没人管他能不能直接回老家。
当下,程起心都凉了。
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知道幽州会出现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最有可能的,就是一批批的突厥人,伪装成大安人,潜伏进了城内。
而他甚至不敢说出自己的发现,万一被人知道他知道了,那他可就要永远不知道了。
要想带着全家活命,唯有投奔有兵权的势力。
他当即想带全家离开幽州,结果各县城门大开,出幽州的路却被堵住了,单人出去可以,但像是这种一家子要走的,程起估摸着会被盯上。
好在这时候,他做生意的侄儿上了门,各种游说要他来柳州,说柳州医师多,可以帮他调养身体。
要换成是平时,任凭侄儿说的舌灿莲花,程起也不会答应。
但正好他需要一个借口离开幽州,当即便答应下来,与侄儿一同出幽。
程起一开始就是奔着云州左将军去的,反正也要路过柳州。
本来是打算好好观察一下柳意,研究一下柳州,到时候投靠左将军的时候,就可以拿柳州做话题,起筏子。
当然现在这话就不能这么说了。
程起神情认真,毫不犹豫:
“在幽州时,便听闻了州牧您的风采,当下心向往之。”
“因此从幽州出来后,程某便直奔柳州,就是想要投靠大人,为您效犬马之劳。”
柳意似笑非笑:“原来是这样。”
“我本还以为,柳州偏僻,程大人这般人才,应当是奔着云州左将军去的,来我柳州,只是路过而已。”
程起一身正气道:“大人谋略深远,治理有方,柳州政通人和,包容万象,怎会有人见了柳州,还会想去其他地界呢?”
不管柳意心里信没信,面上反正是表现出信了的样子。
无论程起来柳州的目的如何,反正结果是,他留下了,这就行。
“幽州那边,也是无主之地啊。”
原本还有个言州牧,现在言州牧明显在搞事情,柳意就直接把人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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