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吗?
旁人不清楚,谢广运却晓得林婉婉的顾忌,“林娘子言重了,那是我侄女的师祖,自家的长辈,怎么累着他呢!只是到底是一条性命,医者仁心,顾念不忍呐!”
康乐堂在长安的根基可比济生堂深厚得多,能让谢广运这么上赶着,背后的人物,定然不容小觑。
林婉婉本就欠了谢广运人情,这会儿见他服软,立刻递上台阶,“那你把他的脉案递过来,我先瞧一瞧。若是老天不佑,病情实在危重,无力回天,那也没得法。”
谢广运立刻拍着胸脯,一脸郑重地说道:“林娘子放心,我明白!”
次日一早,段晓棠精神抖擞地归营。
昨日她请假,理由是家中宴客,这在近来的右武卫中,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毕竟,不久前吴愔谋反,军功大头叫右武卫占了,将官们各有升迁。
一个个意气风发,本该大肆庆贺一番,只不过碍于国事,只能低调行事,顶多是请几位亲友,小聚一场,聊表庆贺之意。
这般请假宴客的事情,在右武卫的将官中,本不足为奇。可奇就奇在,这件事出现在惯来不耐人情世故的段晓棠身上。
当时,范成明还抱怨了一句,“这种事儿,怎么着也该分我们一杯羹!”气段晓棠请了别人,没请他。
唯独孙安丰,勘破了真相,因为他亲耳听到段晓棠向薛留请教道家饮食。
佛道两家,段晓棠或许更偏向道家,但并不意味着她会委屈自己的口腹,学着仙人那般,喝风饮露。
是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宴请的宾客是道士,而且还是身份不低、需要她特意费心准备清淡饮食的道士。
因为吴愔谋反,孙安丰只能苦哈哈地在城里当值,妻子和岳家快快活活地在花果山,每日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逍遥自在,颇有几分乐不思蜀的架势。
唯一的不满,就是那儿是山区,少了一个像样的跑马场。
所以,他知道花果山近来迎来了一群老学究观光游览。
他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舅子、表舅子,竟然还和人比赛挖竹笋,挖赢了之后,还四处炫耀,嫌那些老学究们行动缓慢、动作不利索。
挖竹笋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去和那群老学究谈论诗词歌赋呀!
竖子不可与谋,便是如此,这机会给他们,全当是把钱扔水里了。
换了孙安丰,说什么也要厚着脸皮上去,沾几分文华。
虽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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