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坚持的葫芦娃们,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定,“我与她们的家人定了五年之约,要在这五年里让她们吃透基础医理,掌握诊疗技巧,拥有成为一名合格医者的资格。时间紧迫,根本不可能花十天半个月泡在山野中采药、辨药,耽误课业进度。”
这五年,朱淑顺等人相当于脱产潜心学医,不用操持家务,不用顾及生计,一门心思钻研医术。
这般模式在现代司空见惯,可在这个时代,却要叠加性别、家世、礼教等多重限制才能勉强达成,其中的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话不必说透,孙大夫瞬间明白其中的关节所在。
女人的年龄从来都是一道绕不开的坎,入门五年后,弟子们若能顺利出师,也已近晚婚的年纪,届时便是谈婚论嫁、操持家务的时节,再无这般纯粹学医的时光。
男人却无此困扰,像朱文林,孩子都已一两岁,依旧能不急不慌地做药童、学医术,生活不曾有丝毫动荡与改变。
换作朱淑顺,别说生儿育女,光是成家嫁人,就足够将她多年的学业与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林门诸位家长皆是医家同行,岂能不清楚拜入林婉婉门下的弊端?
只是他们既不舍得断送女儿的天赋与幸福,又没有魄力让女儿冲破世俗束缚、一条道走到黑,想要鱼和熊掌兼得,便只能任由她们在野外实践这一块“瘸”下去。
更何况,山林乡野之地,对女子本就充满了未知与凶险。
在那些蒙昧未开化之人眼中,无论女子是否懂医术、有身份,都只是一块行走的肥肉,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不测。
倒不如让她们顺利出师后,留在城中,在家人的庇护下安安稳稳地行医,虽少了几分野外历练,却多了几分安稳。
后续的路程,众人几乎全靠意志力支撑,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抬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就在众人的意志力即将被双腿的酸沉榨干时,一种不同于风声林啸的水声,执拗地钻进了耳朵。
起初模糊如远山的呜咽,随着脚步踉跄前行,渐次清晰为闷雷般的轰鸣,最终澎湃成咫尺间的喧腾。
这声音不啻为一道赦令,让灌铅般的腿忽地寻回了一丝虚浮的力气。
孙大夫抬手指向不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坡,语气轻快地说:“林娘子,你看,这就是灵湫流了。顺着溪流往上,看见那片月牙形的空地了吗?孙真人便居于此处。”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先前看似近在咫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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