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只觉得前路漫漫,攒钱之路难如登天。
廖金仙另有目标,眼睛亮晶晶的,“我看西市的胡商骑骆驼,神气的很,又高大又稳当。可惜爹娘说骆驼不比牛能干活,就只买牛不买骆驼。”
谢静徽不清楚其中的差别,只道:“可你家也不种地啊,买牛做什么?”
在她看来,牛除了拉车,最大的用处便是犁地,既然不种地,养牛反倒累赘。
廖金仙两手一摊,“以后家里的药茶铺子交给兄嫂打理,爹娘说等他们年纪大了,就带着牛回乡养老。”
只不过到了那时候,家里如今养着的牛,说不定早就老死了,终究只是个念想罢了。
师姐妹几人正说得热闹,赵金业骑着马从队伍前方折返,径直停在林婉婉乘坐的马车旁,隔着车门回报:“林娘子,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客舍,已经定好了房间,我们今晚就在那儿歇息。”
林婉婉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色,云层厚重,似有降雨之势,轻声问道:“照这个速度,明天应该能抵达郿城了吧?”
太白山占地广阔,段晓棠先前有句话说错了,她们一行人未必需要绕道陈仓境内上山,反倒可以在相邻的郿城找到提前联络好的中间人,借道进山,路途更近也更稳妥。
赵金业抬头望了眼天色,带着几分扫兴,“不好说,得看天气。这云压得这么低,怕是要下雨。”
正说着,整支队伍的安保队长陈三英骑马赶来,他左手袖管空荡荡地垂着,脸上神色凝重,对着马车沉声说道:“林娘子,我们得加快些速度了,看这天气,雨怕是要下来了。”
这时节,淋成落汤鸡容易伤风着凉,得不偿失。
林婉婉轻轻点头,语气干脆,“行,就按陈护卫说的办,尽快赶去客舍。”
陈三英原是右武卫的军士,左手落下残疾,不得不退役。因回乡无所依凭,段晓棠索性将他举荐到祝明月手下,负责些护卫、安保的差事。
虽说左手伤残让他对阵杀敌的本事打了折扣,但多年军旅生涯沉淀下的经验与应变能力,远非寻常护卫可比。
后来他跟着祝明月的商队东奔西走,凭着过人的本事逐渐晋升为商队护卫头子,此次林婉婉远行,祝明月特意将他派来保驾护航。
陈三英一声令下,整支队伍立刻动了起来,原本慢悠悠的节奏陡然加快。
不光是骑在马上、坐在车里的人凝神赶路,就连跟车押货的杂役也都加快了脚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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