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
要不然,先前巫蛊案闹得沸沸扬扬时,怎么会有好些人一口断定,她绝不会搞巫蛊那套阴私手段。
最后她也确实清清白白地从巫蛊案中脱身,这般经历,古今少有。
再加上轻佻、凶戾两个标签,怎么看都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廊下的纨绔自然清楚,李峻茂方才并未对段晓棠有什么实质上的冒犯,段晓棠也不是那种会大肆牵连、睚眦必报的性子。
不过,他没必要替段晓棠做好人,更犯不着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帮着化解这莫须有的 “恩怨”。这可是要搭上自己人情的,得不偿失。
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了段晓棠的身份,往后李峻茂是当做没这回事,还是想方设法寻人牵线搭桥赔罪,就都与他无关了。
李峻茂嘴唇嗫嚅了两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去寻表哥说说话。”
另一头,段晓棠钻进正厅,和诸人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场面话。
不知是厅里浓郁的熏香混着炭火的燥热气息熏得她头晕,还是实在掺和不了一帮老将军围坐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追忆当年金戈铁马的话题,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等段晓棠强撑着晃荡一圈,从正厅里退出来,预备再寻个风水宝地窝着,清静片刻的时候,就看见范成明和庄旭联袂而来。
范成明老远就冲着她使劲招手,脸上还夹杂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压低声音道:“听温六说,你方才被人‘吓’跑了?”
这世上,能吓到段晓棠的东西,可不多见。
段晓棠狠狠压下了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若是真被吓到了,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庄旭忍不住轻轻捶了范成明一记,附和道:“就是,哪有你这么当兄弟的!”
段晓棠索性捂住胸口,故意做出一副心悸不已的模样,夸张地嚷嚷道:“不行,不行,心口扑通扑通地跳,我要请假!” 瞬间找到了绝佳的发挥余地。
庄旭立刻配合着落井下石,把范成明安排得明明白白,“听见没?段二要请假,她手里的活,可就都归你干了!”
范成明半点不慌,反而笑嘻嘻地拍了拍胸脯,“好家伙!你们竟然这么信任我!”
段晓棠和庄旭顿时面色大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
有些人,活该一辈子轻松!
谁敢把营中要务交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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