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场合地叹气,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试探着问道:“七叔,何故叹息?”
吴越半点不打诳语,“许是方才落水受了寒,身子不大舒爽。”
这种时候,哪怕心中再有嫌隙,吴越等人也不能提脚就走。
从私心来说,是掌握命案的细节。
从公义出发,那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亲随,各个都染上了杀人的嫌疑。
一走了之,哪有那么容易。
万一背后有人趁机商量着,给你泼一盆脏水怎么办?
吴华光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吩咐下人将一众宾客请回前厅安坐,暂且稳住局面。
原本快到良辰吉时的寿宴,这会也顾不上开了。
想来经历了落水、殒命两桩大事,宾客们也没什么心情饮酒祝寿了。
这种碍眼的脏活,自然是范成明上。
他向来爱凑热闹,也最擅长处理这种混乱局面。这会儿公主府内说不定还潜藏着刺客,范成明不敢大意,特意点了一二好手随行,确保安全。
至于林婉婉,她私下验尸的事已经打成明牌,自然得一块捎上。
只不过对外打的旗号,是去瞧瞧那位谭国公府受惊的十七娘。
段晓棠嘱咐祝明月,“稍后若是有变,就跟着范大夫人行动。”
祝明月微微颔首,“我知道了,你们多加小心。”
白秀然同周边亲近人说道:“这公主府太大,岔路又多,待会莫要四处闲逛,免得迷了路。”
这话看似寻常,实则是在提醒他们不要单独行动,以免遭遇危险。
白旻眉头微蹙,有些不解地看向她,“三娘,何须如此谨慎?”
只要不是重兵围剿,左右不过一两个刺客,凭借他们的身手,未必应付不了,至于这般风声鹤唳吗?
白秀然直言,“大哥有所不知,莫十七娘身手不弱,胆子说不定比我还大一些。”
这世上什么东西能让她受惊吓?
白秀然原本以为,莫丽卿只是普普通通地遭遇了刺客,却没想到,她就是证人,唯一的证人。
杨锦书等人如今的位置,与西水阁不算太远,是一处建在空地上的休憩亭子。
莫丽卿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进西水阁,执意要待在这四路通达的地方,理由是若是遇上贼人,还有逃跑的余地,总不至于将她们逼上楼台,只能跳水逃生。
她们此刻还不知道,东水阁早已上演 “七连跳”的荒诞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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