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更大的声音喊:“我想额娘!”
永珩说:“我想姑爸爸!”
元晞被他们两个喊得耳朵疼,但此刻心都软着,舍不得苛责。
还是松格里上前,把两个小的先后抱下来,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去打热水,取巾帕来,先服侍郡主擦洗;再取一身干净的衣裳;郡主从三弟妹处来,可吃过早饭了?膳房已送了早点来,我看有两样是你喜欢的,先吃一点好不好?”
好像元晞回来,把他的魂儿也带回来了,整个人都有精神了,思索这些事情也有条理了。
元晞摇头道:“先换身衣裳,梳洗一番吧,还有人等着回事儿呢。”
松格里微微蹙眉,虽不赞同却未反驳。
王府内,元晞上下忙碌的一日,正是雍亲王被康熙召走的前一天。
热河这边,雍亲王被康熙召走之后,别院内上下人心惶惶,大张氏尤其不安,她懊悔当日就不该同意改婚期。
哪怕一哭二闹三上吊,叫乐安在七月里嫁出去,好好歹歹,生米煮成熟饭,就算王府真出什么事,也不至于连累乐安。
这个时候,她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只能这样想。
她搂着乐安垂泪,听了她的想法,乐安笑着给她擦眼泪:“额娘放心吧,再没那样的事儿,万岁爷既然叫阿玛去御前奏对,自然是不信那起小人参二哥的说法。二哥什么样的为人,咱们还不知道吗?那种大逆不道的事,二哥是再不肯做的。”
就算做,也不可能那么蠢,被人抓住马脚。
联想到莫名其妙说婚期不吉的喇嘛,乐安一边宽慰大张氏,一边目光微沉:达尔罕王府参与了此事吗?
宋满也正在想此事。
这一切看起来,都太“巧合”了。
如果达尔罕王府也参与了此事,幕后之人就绝不会或者绝不只是八贝勒,那事情就麻烦了。
弘昫那边出了问题,是他们都没想到的,但再一想,这个切入点倒是在情理之中。
陕甘总督这个位子,卡在八贝勒和十四贝子的底线上了,十四贝子接受不了被弘昫制衡,弘昫在那边坐镇,对他们势力的发展影响极大。
康熙的目的达成了,十四贝子却烦躁至极,今春开始,弘昫回信便说过两次,十四贝子对他极为不满,几乎要当面撕破脸。
弘昫的政治素养能支持他笑面以对,康熙闻言之后,对他多有抚慰,但说到底,十四贝子能正大光明地对弘昫不满,也正说明他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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