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昨夜头疼,很没精神,沉着脸在内间坐着,听女儿来请,没言语。
宋满笑对来请人的乐安道:“你阿玛这几日太忙,今儿好容易歇一天,叫他歇歇吧,你们先玩着,下晌气候好的时候,我和你阿玛若是愿意动,过去瞧瞧你们,好不好?”
她说话总是柔声细气的,乐安却不能把长辈的“好不好”真当做询问,自然忙答应着,又道:“是孩儿们想得不周到,不该来叨扰阿玛,请阿玛好生休息。”告了罪方去。
宋满折回内间,对雍亲王笑道:“瞧把孩子吓的。快躺下歇会,叫她们煎一碗镇痛的药来服下,好不好?”
雍亲王听她哄孩子似的语气,点点头,疲惫地合上眼,他从年轻开始就总是头疼,大约心事重的人就爱有这样的毛病,宋满已经习惯了,取了毛巾来给他热敷,一边用药油帮他按摩头上的穴位。
“歇一歇吧,这阵子也忙坏了。”宋满低声道,雍亲王头疼时,有时喜欢安静,有时则需要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话,当然,他不会自己提出需求,只能由别人观察、试探。
春柳她们每每见到这样的景象,都提心吊胆,这些年倒是好一些了,仍认为宋满在判断雍亲王情绪这上头的本事实在太厉害。
然而她们并没意识到,雍亲王这种挑剔,甚至是宋满有意塑造、养成的。
怎么最大限度地保证地位的稳固与安全呢?让这个男人离不开你吧,让他感觉离开了你,外面人人都不合心意,就好像离开伞,外边的世界在下雨一样。
虽然这场雨,原本就是你下给他的。
雍亲王正闭目养神,宋满处常备的药油带着很清新馥郁的花香气,药物的味道反而不重,能够恰到好处的舒缓情绪、放松精神,他枕在宋满腿上,听宋满低声说话,正在一片安稳之中,忽听到外间有些惊乱的脚步。
好像一直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要落下,雍亲王甚至很平静:“怎么了?”
“御前有疏参世子爷在四川扰乱官民,怠慢军备,怀疑世子贪渎粮草。”苏培盛难得地面带惊惶之色,“还有人说……说世子与人约定,要里应外合,拱卫王爷登临储位,据说他们截获了世子写给您的书信。”
“什么!”雍亲王猛地坐起身,棉帕滑落也顾及不上,宋满亦面露惊色,不多时,有人来到别院,是康熙召雍亲王御前奏对。
雍亲王沉下心,迅速起身更衣,宋满忧心忡忡地送他出门,后院的大张氏与孩子们也被惊动,惶惶不安地赶来。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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