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但敌人处暗处,他所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只能将此定义为修养心性,每日读书修禅,康熙倒指派了他办两件差事,并与三皇子共同接待陆续来请安的蒙古王公。
老爷子还是很爱用儿子的,没有棱角、不会针对他的儿子用起来就更放心了。
京中收到信函已是七月末,元晞拆开信件打眼一扫,眉目沉沉地压下来,松格里关切地道:“怎么,是阿玛和额娘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元晞思忖半日,叮嘱他道,“这阵子,你每日看顾好禾舟和永珩,只叫亲近人等服侍,轻易不要叫外人近身。”
待孩子们的事,松格里一向谨慎周全,听她特意吩咐,神情一肃,道:“郡主放心。”
元晞见他紧张起来的模样,提一下力气,微微笑了一下,拍拍他的手:“不妨事,放心吧,只是叫咱们谨慎些。”
松格里连连点头。
从正屋出来,元晞神情微变,诵芳见她肃容正色,小心地问:“郡主?”
“将蕙兰姑姑请来。”元晞往理事厅中走,“稍后咱们再去年侧福晋院内请安。”
乐安婚事忽然改期,虽然额娘的信中没有明说,但只是这个消息,就足够令她生出危机感了。
是有人要借乐安的婚事做文章?搅黄雍亲王府和达尔罕王府联姻?还是——要把阿玛和额娘绊在塞外,借机往京中动手?
元晞神情微冷,先至议事厅内,与蕙兰、佟嬷嬷、张进商定,暂借奥云临产的借口将府内关闭,不会外客,同时在暗中筛查府内可疑人手与外书房等紧要地方。
也因为顾及到府内某些“可疑人手” ,筛查的动作要很小心,不能流露出刻意,蕙兰肃穆地答应下,这些年历练下来,她可以说是身经百战。
各府的主要管事们多有这个本领,没办法,兄弟们的手下得太脏了。
元晞的动作轻巧迅速,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就将趁着雍亲王不在意图接近外书房的两个人揪了出来,并迅速安上罪名看守起来,名义上说:“等阿玛额娘回府,再行发落。”
被她客气地请来商议的年侧福晋对她的一应决策,均点头称善,元晞投桃报李,待她也更客气一些。
从议事厅回去,侍女扶着年氏慢慢地走,笑道:“郡主真是客气,王爷福晋叫她回来全权处置家事,郡主还是时常请您来参详。奴才没见过郡主在家时的样子,只听说王爷福晋甚至宫里的娘娘都极疼郡主,没想到郡主身上竟无一丝矜傲之气,如此守礼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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