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而风不止,咱们这日子,竟无一日安稳了。”
左不过一生富贵荣辱跟着爷们儿,王爷若像那几位爷似的坏了事——她们也就跟着过惨淡日子吧。
这么多年万岁爷的儿子们,哪一个不是登高必跌重,大阿哥、二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前两年还倒了个九阿哥,她一想,大张氏每细思至此,心内诚然恐惧。
小张氏亦是默然,二人沉默下来,大张氏看向窗外,桃李刚落,树枝上抽出绿叶来,形成浓荫,她想到乐安的婚事,对李氏和她没过门的儿媳妇,与这初夏的美景,也都没心情关心了。
小张氏见她神态,心中明白,笑道:“王爷特许姐姐和弘炅随行,给乐安送亲,不必留在京中看着乐安走得好?姐姐还是快些打起精神来,整顿行装吧。”
她如此宽慰大张氏,其实心中也十分不舍,拿着乐安的嫁妆单子,又去放置嫁妆的厢房中再次核对。
大张氏看着她出去,才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做手上的活计。
多年对手,多年邻居,她对李氏是很有些了解的。
从兆佳家回到王府,李氏面笼含霜,一身煞气,往炕上坐下,半晌泄出一声冷笑。
侍从们都不敢吭声,原本在房里,李氏进来就起身问安却被忽视的弘时战战兢兢地,有点害怕。
还是寿嬷嬷反应过来,笑着道:“阿哥今儿怎么在家,没在外头书房念书呢?”
“宋额娘吩咐我这两日可以不必去念书,今日去参加诗会,明日还有赛马。我从外头回来,想来给额娘请安。”弘时几乎是毕恭毕敬地回答——满脸煞气的额娘真是太吓人了!
李氏顿了一瞬,看起来想要尽量表现得温和一些,但实在没有心情,她只深呼吸一次,尽量口吻平和地问:“既然如此,你从外头回来,可去福晋处回过话了?”
“自然。”弘时忙道,“正是自宋额娘处过来的,宋额娘还嘱我带两篓樱桃来,请额娘留下一篓,另一篓是赠予姐姐的。”
李氏再横,毕竟也是在深宅生活多年,听了这番话,知道潜台词是宋满要叫她过去有话要说,便点一点头,看了弘时一眼:“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可以滚了,她得去更衣梳妆一番再去东院,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应该不是非常美妙。
弘时看着她,神情有些小心地问:“姐姐难道有哪里不好吗?额娘这阵子从那边回来,神情都不大好。”
“你姐姐还好。”李氏如此说着,却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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