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府的马车静静地停在宫门口,宋满见车下有苏培盛等人,微微吃惊,苏培盛迎接上前:“福晋,王爷特地在此等您呢。”
宋满点点头,上了马车,车里热烘烘的,她一路走来,再厚的斗盆也叫风吹透了,进到马车里,倒像另外的天地。
雍亲王正闭目养神,听到声响睁开眼,把手中的手炉递给她,看一眼斗篷:“明儿还是穿狐裘吧。”
“可不是得换了。”宋满低声道,“王爷怎么在这等我?多冷啊。这几日我只怕得多陪额娘一些,方才听了消息,额娘脸色惨白,许久才缓过来。我在宫里陪着,你从前边出来,快回府歇着要紧,这段日子把你也熬坏了。”
雍亲王听着她关心,轻轻拍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有数,复问道:“额娘好些了?”
“听说十四弟没什么大事,才放下心的,用了安神汤,我才出来。”
雍亲王点一点头,复又道:“明日晚间我去永和宫给额娘请安,咱们一起出来。这阵子,额娘的身子你多留意吧。”
他神情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不同,若非全程开着上帝视角,宋满也难以从他神情猜测出是他通过老三诚亲王阴了十四贝子一把,还是在诚亲王原本准备阴他的前提下。
他玩弄这些阴谋手段,是愈发得心应手,这些皇子之间的争斗,也愈发白热化了。
康熙的身体一向强健,今年却江河日下,不止皇子们心思浮动,很盼年前继位,大臣们也多有不安,站了队的、没站队的……各有心思。
宋满却清楚,康熙正经还有四五年好活,这些皇子的香槟还是开早了,相互针对,也针对得早了。
雍亲王虽然避开算计,也阴了不听话的弟弟一把,心情却极为沉重,皇父病重,他上头还有一个自由人长兄,诚亲王虽然常年修书,但居长,爵位也高,也有相当一部分大臣认为他极有继位的希望。
今年就出了一件贻笑大方的诈骗案,一个叫孟光祖的冒称是诚亲王门人,到地方大员跟前行骗,一路骗五省,一向居官稳妥精明的年羹尧竟然大手一挥,赠予他相当数目的银钱、马匹,亲热异常,试图借此对诚亲王示好。
再往深处说,是示好,还是试图攀附?
事情呈奏御前,康熙震怒,同样被骗的江西巡抚被直接革职,年羹尧倒仍然留用,但也被有些人记在小本子上。
正是比康熙还愤怒的雍亲王。
但此事也提醒了雍亲王,在外人看来,诚亲王还是比他更有继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