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宠震惊。
头两个曾孙抓周,康熙倒是赏过,曾孙女受赏这是头一回,雍亲王脸上格外有光,代永瑶谢恩之后,又亲自把项圈给永瑶戴上。
他这两年总是飘然出尘,好像淡泊名利,一心只忠于皇父,没差事的时候就要成仙了似的,难得看他这样意气风发的欢喜。
九贝子撇撇嘴,找了个地方自己坐着吃酒,随意地看着四周,忽然目光一凝。
原本帮着招呼宾客的十四贝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人群中心,坐在一把交椅上,目光深沉地看着四贝勒。
有意思。
看着八贝勒党的“叛徒”,九贝子笑了一下,起身执壶,摇摇走向十四贝子,笑道:“十四弟,来,咱们吃一钟酒。”
八贝勒此番事败之后,十四贝子迅速与八爷党割席,转而和亲哥联络起感情来。
额娘是十分欣慰的,汗阿玛也表达过对他们兄弟亲睦起来的欣慰,但他却隐隐地,觉得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
当年一废太子,八哥被斥,他说要与八哥同生共死,虽然遭皇父斥责,但事后,皇父待他反而更信重亲切。
他慢慢咂摸着其中的滋味,好像在黑夜中行走,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好像哪边都是路,又往哪边走都不对劲。
九贝子提着酒壶过来,若是上来对他横眉冷对,十四贝子还得不痛快,九贝子轻松亲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十四贝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僵着脸点一点头,忙举起酒杯。
九贝子笑着和他勾肩搭背,先回忆少年事,然后回忆兄弟们生死与共的那些年,十四贝子被他说得有些脸热,两杯酒下肚,竟已有些醉态。
十三阿哥收回目光,心中一叹。
永瑶的周岁宴不久,圣驾返京,弘昫带着差事出去,不是去享福的,虽然是陪伴出巡,但也被折腾得够呛。
看头顶一圈帽檐白,朝盈心里发酸,拿帕子给他擦脸。
弘昫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弘昫眼里带一点儿笑:“我自己擦,别忙了,坐下咱们说说话。”
又叫乳母把永瑶抱来,略说一会话,弘昫休整一番,一家人齐齐往宋满这边来。
这一次乌雅氏侧福晋也难得地出现了。
她到王府也有一年,宋满见她的频次倒不太高。
一则宋满不喜欢叫儿媳妇们都来伺候,摆老佛爷架子。
朝盈日常来走动,两人也是作伴,一起读书弹琴、侍弄花草,天气暖和就是一起玩永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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