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是那个必须待在你翅膀下的雏鸟了。”
“我只想替她同少将军说一句,你该真心信她,而不是嘴上说说便罢。”
林冽川脸色已然变了,楚砚之不欲再多说,便道:“林少将军好好休息,也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
林冽川深看了他一眼,默然走了。
年节将近,秦鸢到底没等到祖父入京。
林朝阳传讯回来,乌苏部族扰边,加之并州大雪,来京道路受阻,他特请奏皇帝,年后开春时,再行进京。
秦鸢捏着书信去寻林冽川,便见他也倚在窗边,手中拿着一封军报。
“如何?”秦鸢见他眉头微锁,问道。
“不是大事,寇边劫掠。”林冽川收了军报。
“那你为何满脸凝重?”秦鸢反问。
林冽川沉沉看她一眼,示意她坐下。
“祖父说,五年内大雍同乌苏必有一战,你可知为何?”林冽川问。
“祖父的身子?”秦鸢试探道。
旁人或许不知,他们兄妹却心知肚明,林朝阳这些年身子每况愈下,陈年旧伤频频复发,还能在马背上行军多久,实未可知。
“非也。”林冽川摇头,“并非我们等不起,而是乌苏等不起了。”
秦鸢挑眉以问,林冽川叹了口气,“你或许不知道北疆如今的冬天是什么样,朔风来得越来越早,大雪一下,足足能封冻二月有余,而春讯却迟迟不至,收成开始连年减少。”
“而漠北乌苏的情况,只会比北疆惨烈十倍。”林冽川眸色深沉,“他们逐水草而居,这般连年风雪,水草丰茂之地渐少,牛羊饿死的越来越多。”
“今年开春,我曾带着人深入大漠,沿途雪化,露出了不少人兽白骨。”
“寻常年岁时,他们本不会在这个时节前来扰边,如今这般,可见漠北也是过不下去了。”林冽川越说,眉头越紧,“如今乌苏的小部落都在朝他们王帐靠近,他们快等不下去了。”
“漠北有患,朝中怎的一丝声音都无?”秦鸢问道。
“年年上报,年年被兵部打回来,说北疆粮税已有五分归了镇北军,如今还要找借口来要军饷。”林冽川眼眸中略过一丝火光,“可北疆苦寒,粮税繁重本就叫百姓苦不堪言,这些年该归给镇北军的粮税,多叫祖父给免了,若是乌苏拼死一搏,镇北军仓促应战,虽说镇北军赢面过半,可也会元气大伤。”
“祖父今年执意进京,本就抱着直接向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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