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能容我换一身吗?”秦鸢扫了一眼自己衣裙。
“恐是不妥。”孟长史小心地看了一眼秦鸢穿着,虽是便服,可料子也是上好蜀锦,想到晋王府前厅候着的公公,只得劝道,“皇后宫里的人已经守在了前厅处,说是皇后娘娘着急。”
秦鸢将着急两字在口中念了一遍,冲孟长史从容交代道:“若我宫门落锁之时仍未出宫,你再联络殿下。”
孟长史心中一突,忙应道:“是。”
便候着秦鸢去了前厅。
皇后宫中来宣人的是个六品太监,一双吊梢眼朝秦鸢身上一扫,便不阴不阳道:“晋王妃,随奴才走吧,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秦鸢面色淡然,应了一声。
孟长史望着一群人渐远的身影,一拍脑门,这事不好。
这一路上,随行的太监们个个冷脸,皇后叫她去的原因,再明显不过。
怀王府一事,发作不得楚砚之,便来寻她泻火了呗。
因此进得皇后的储秀宫,对上面色不善的皇后,她也恍若未觉异样般恭谨行了礼,端端正正跪好了。
叫起自然是没有的,只听皇后道:“秦鸢,本宫今日叫你来,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秦鸢心中一乐,自然是知的,可总得给皇后一个口子训她不是,“臣妾不知。”
“好一个不知。”皇后冷哼了一声,“若不是本宫前日召见怀王妃,竟不知你是这般肆意尊大,竟在怀王府做下那等恶事。”
“回皇后娘娘,臣妾只是参加幼妹婚礼,其余之事,臣妾当时也不知。”秦鸢道。
“还敢狡辩!若不是你将被下药一事在晋王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了,他会挑那个日子上秦家和怀王府捉人?之前本宫看你是个性子好的,望你能好生相劝晋王,没成想你竟变本加厉,为虎作伥!”皇后怒道。
皇后若是发作她,她还能忍忍,可皇后借着她指桑骂槐,她实在听不下去。
“皇后娘娘此话有失偏颇,晋王殿下领大理寺卿,查案本就是职责所在,大雍严律,殿下不过是按律行事,娘娘若说王爷是‘恶虎’,那不知在娘娘眼中,大雍律法又是何物?”
“你!巧舌如簧,不知悔改!”皇后蔻丹红的食指微颤,气极了似的,“你给本宫滚去殿外跪着!”
秦鸢心中一松,她是赌对了,皇后忌惮楚砚之,否则也不会趁他不在之时才宣她进宫,她至多便是被罚跪,其余的法子,皇后现在也不敢使。
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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