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第二,整个检查站没人敢认第一。
哈林这话看似问的是权力限制,实则更像是在问,怎么才能管住程检查官的叛逃?
不是,哥们又没叛逃过,咋和我开始取经了?
程野沉吟着,一时间有些犯难,分割检查站事小,分割权力才是关键。
眼下的检查官几乎横行无忌,仅受检查站内的规则束缚监督。
一旦站内的监督功能失效,便等同于进入无人管辖的自由状态。
就说那些外派执行外勤的四期检查官,约束他们全靠自觉,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打着幸福城的名头胡作非为?
而周长海之所以能叛逃多年不被发现,核心原因还是在于他五期检查官的身份,能监察他的人寥寥无几,能限制他的规则更是少得可怜。
这么一想,未来他去了跃野庇护城,若是想叛逃,恐怕也是分分钟的事。谁能限制他这个跃野站长?
“很难回答吗?”哈林并不意外他的迟疑,“治安廉政署是高层的意思,目的就是从基础层面限制我们的权力。但这件事以前发生过一次,最终的结果却是两个署制单位对立,渐渐变成死对头,根本起不到真正的监察作用。”
“不,监察本身并不难,我相信大部分检查官对幸福城是有感情的,对检查站也足够忠诚。”
程野摇头,目光清明,“真正的问题不在于监察,而在于权力分割后,这些权力该交给谁?”
这是最核心的症结,有人失去权力,就必然有人得到权力。
如果检查官退让出完全自主的权限,将其交给其他人,比如让每个执行外勤的检查官都搭配一名“钦差”负责监督,可四期检查官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能比他们更强、更有资格监督的人又有多少?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越是厉害的检查官,叛逃的潜在风险或许越大,但想要限制他们的权力,难度也同样越高。
哈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期许:“这个问题,正需要程检查官来回答。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会是跃野庇护城的站长。如果我们现在能厘清改制方案,你的跃野,就可以成为第一个试点检查站。”
贸然从现有制度动手改革,难免会引发所有检查官的抵触。
但如果从全新的检查站试点入手,逐步推行新规则,接受度无疑会高得多。
程野心下微沉,拉过凳子坐下,静静思索起来。
丁以山和哈林没有催促,前者低下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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