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广场树下的类似,却似乎更淡,更不稳定。
它微微前倾,一只手似乎搭在栏杆上,面朝的方向,正是滦一路走来的最深重的那一端。
虚影微微动了一下!
这一次,绝非光线错觉,它极其缓慢地,将朦胧的“面部”,转向了滦。
无五官,无表情,但是,滦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注视”!!!
“...謐?”他尝试呼唤,声音干涩。
虚影没有回答,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过了许久,也许是几秒,也许在空间里已是漫长。
它抬起另一只手臂,那由光与雾构成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指向了桥下!
指向绝对平静的琥珀色的“水”。
之后,如同被风吹散的烟,又像信号不良的全息影像,虚影,闪烁了几下,彻底消散,从未存在过似的。
滦疾步走到栏杆边,俯身向下望去。
水,平静无波,厚重如脂。
可是,就在虚影所指的大致方向,水面的颜色似乎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差异感,很是微妙,似那一片水域的“琥珀”质地更纯了,更接近“封印”的本质。
滦凝视着那里,试图看清水面之下是否有什么。
然而,什么也没有。
当他终于放弃,直起身,再次回头望向那座桥,望向那从崭新到彻底毁灭的倒叙般的全景时,一个更令他脊背发凉的想法浮上心头。
“如果,我刚才的行走,是触发这“景象”呈现的引子,那么,这座桥,这凝固的车祸现场,究竟是真实存在于“夕阳行星”的过去的某个时刻,还是...仅仅是因为我的“观察”和“行走”的行为,才从持存黄昏的潜在可能性中,临时编织出来的一段关于“毁灭”的寓言?又或者,这是我即将前往的“血腥行星”的某种预演或倒影吗?又......”
夕阳的光,温暖地笼罩着一切,笼罩着崭新的车,也笼罩着远方的残骸断桥。
光抹平了所有差异,赋予其同等程度的诡异的宁静。
桥是新的,也是旧的。
是完整的,也是破碎的。
是起点,也是终点。
它同时存在于所有状态,直到观察者赋予它“顺序”。
滦站在矛盾的焦点,站在崭新与毁灭的缝隙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沿着桥,走回温馨而死寂的建筑森林。
滦唯一知道的,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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