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这玩意儿能随风而逝,没想到前辈嗅觉如此敏锐,这就给闻出来了?”
场面安静了三秒。
“你……”
老翁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大郎的手指头都在哆嗦:“老夫说的是那个屁吗?!啊?!”
“啊?不是吗?”大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我刚刚确实放了啊,味儿挺正的。”
“滚!!”
老翁气急,恨不得一脚踹在大郎的屁股蛋子上。
李万基嘴角抽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老翁也是气乐了,摇着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这种浑不吝的滚刀肉劲头……像极了当年的那群老兄弟。
可惜啊,物是人非,朝花夕拾。
老翁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那种透支后的虚脱感,让他极度渴望某种辛辣的刺激来冲刷一下腐朽的灵魂。
他抬起颤巍巍的手指,指了指身后不远处那间茅草屋。
“既有屁放,说明精神头还足。”
老翁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去,进屋给老夫搬坛酒来。要最烈的那种,烧刀子!”
大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得嘞!您擎好吧!”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带着一股风冲进了茅屋。
不到片刻。
一阵叮铃咣当的翻找声后,大郎单手拎着一个齐腰高的黑陶大酒坛走了出来。
“砰!”
“砰!”
一掌拍开泥封,一股浓烈辛辣、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的酒香瞬间肆虐开来。
这酒无甚属性加成,唯一的特点便是——烈。
入喉似火,能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底。
大郎拎着酒坛,屁颠屁颠地跑到老翁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那比老翁脑袋还大的坛口怼了过去。
“前辈,请!”
老翁斜眼看着怼到鼻子底下的巨大黑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如同筛糠的手。
他沉默了。
“你这是……”老翁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大郎,“想让老夫用酒洗个澡?还是觉得老夫这把老骨头太硬,想拿坛子给我开个瓢?”
大郎一愣,低头看了看老翁抖个不停的手,这才恍然大悟。
“哎哟!我的错我的错!”
大郎立马换上一副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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