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部长扶了扶眼镜,眼中重新闪烁起算计的光芒:
“也就是说,关键在于时间。
我们要做的,就是维持甚至加码制裁压力,阻止任何可能的技术流入,同时......
同时密切关注他们的库存消耗情况。
等到第三季度......”
“等到第三季度,”纳瓦罗接过话头,脸上恢复了部分往日的凶狠:
“就是华兴神话破灭之时!
届时,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看清楚,在真正的技术铁幕面前,任何投机取巧都是徒劳!”
会议在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期盼中结束。
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颗名为“时间”的子弹上,期盼它在飞越两个季度后,能精准命中华兴的心脏。
然而,无论是纳瓦尔、罗斯,还是看似洞察一切的杰弗里斯,都绝不会想到,在鹏城华兴总部某个保密等级极高的地下实验室里,N+2芯片的工艺提升报告正安静地躺在陈默的加密邮箱里,等待着下一个黎明。
华盛顿的精英们再次基于现有的信息和固有的认知做出了他们认为最合理的判断。
只是,历史的洪流,往往偏爱那些在黑暗中默默筑堤的人。
......
加州红木城,OraCle总部园区,标志性的帆船状建筑群在阳光下闪耀。
但此刻,其核心决策层的心中却笼罩着一层鹏城财报带来的阴霾。
顶层的执行官会议室里,CEO萨弗拉·卡兹(Safra CatZ)端坐在长桌首位。
她面沉如水,面前摊开的正是华兴2020年度报告的详细摘要,特别是关于数字技术BU(Digital TeChnOlOgy BUSineSS Unit)的那几页,已经被重点标记。
围坐在桌旁的是OraCle的核心管理层:云与技术执行副总裁唐·约翰逊(DOn JOhnSOn)、全球销售负责人史蒂夫·米兰达(Steve Miranda)、产品开发总裁安迪·门德尔松(Andy MendelSOn),以及首席战略官苏珊·鲍尔(SUSan POWer)。
“187.6亿人民币,折合超过28亿美元。”卡兹的声音冷像冰锥:
“同比增长618%。
谁能告诉我,一个成立不到两年的业务单元,是如何从我们,从SAP,从IBM嘴里,抢下这么大一块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