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期竞争力。’”
“我的天......”康蕙喃喃道。
“这要求也太立体、太全面了。
既要懂技术底层,又要有产品战略和市场视野,还得有生态思维和创业精神?
这简直是寻找创业成功的老板呢。”
“谁说不是呢!”蔺珊珊得到闺蜜的共鸣,倾诉欲更强了。
“赵总被连续否了两次得力干将,面子也有点挂不住,私下跟我叹气,说‘陈老板这是要按照他自己的模子来找人啊,可这世上能有几个陈默?’
但他也理解,这个位置太关键了,关系到数字技术BU能否成功打开工业软件这片蓝海,不敢有丝毫凑合。”
“所以现在压力全到你这儿了?”董浩关切地问,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蔺珊珊的手。
“是啊,”蔺珊珊回握住男友的手,寻求一丝支撑。
“赵总让我双线并进,一边继续在内部挖潜,看看有没有隐藏的、具备这种复合能力的人才,哪怕职级稍低一点,但有潜力可以培养;
另一边,全力在外部市场搜寻。
我这两个月,几乎把国内外所有顶级PLM厂商、相关领域的知名软件公司,甚至一些在制造业数字化转型方面做得成功的巨头公司,都筛了一遍。”
她开始细数外部搜寻的挑战:
“西门子、达索、PTC这些外企的华人高管,技术和管理能力都很强,但要么对加盟一家华国公司心存疑虑,尤其是我们这种看似以通信和消费电子为主的企业;
要么就是天价薪酬,而且对我们能否真正在工业软件领域取得成功持观望态度。
国内几家做PLM的上市公司,核心人物要么是创始人动不了,要么其经验更多集中在特定行业,比如机械装备或者航空航天,像华兴业务这么复杂、对软件要求这么极致的场景,他们未必能驾驭。”
“我还接触了几个在硅谷顶级SaaS公司负责过大型企业级产品线的大牛。”蔺珊珊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头疼。
“他们对云原生、敏捷开发、用户体验的理解非常超前,这是他们的优势。
但一谈到深度的制造业KnOW-HOW(技术诀窍)、复杂的供应链协同、与自动化设备和MES(制造执行系统)的深度集成,就显得有些隔阂了。
陈总特别强调,我们的PLM不能是‘空中楼阁’,必须能‘扎进泥土里’,真正解决工厂里的实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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