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的什么架子,咱们专程来送东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怎么茶水都没给你上一碗,也不叫我进去歇一程,天下哪有这样道理,咱们没瞧不上她。
她敢瞧不上我们,就这还在祖宗眼皮子底下,要别的地撞上...”
“撞不上的,碰到了我让着她,怎么能撞上我。”渟云摩挲手里平安契,语重心长打断辛夷,又疑惑道:
“说起来,我怎么没在宅中别的地方看到榆树,独萱娘娘那两株长的这样粗。”
“她住的是祖宗后西院,谁家前门种榆树啊,咱们正门那颗石榴多好看,红红火火吉利又喜庆。”
“哦。”渟云对这些说道一知半解,半解意味着有半不解,不解在于,宅中做啥都得讲个吉利,祖宗也供,神佛也拜,但无人信因果。
比起这个,她倒觉得辛夷实在洒脱,遇见不快就咒骂,咒骂完了就忘,真是个得见祖师的好苗子。
“不是,咱们凭什么让她啊。”辛夷再骂得一句。
“我乐意,让她只在喘息功夫,我要不让,我至少得耗几炷香。”渟云握着平安契往空中一扬手,内心也骂得一句,“强梁的,昨儿傍晚怎么就没让开。”
道家有言,强梁者不得其死,所以怨言莫过于强梁。
不过,嘴上道来,却是寥寥豪情,“人生天地间,白驹之过隙,短的很呐。”
她放慢脚步,转脸看向辛夷,眼睑狡黠一点,“何苦浪费不相干。”说罢复跳脚往前。
辛夷再追再赶,转眼到了谢老夫人院门外,忡忡上心,叫住了渟云,小声道:“早间说来祖宗是拒了的,这会进去,是不是有点.....”
“不要紧。”渟云指了指院门,依旧道是“你这等我就行。”
辛夷面浮犹豫,还待再商量,渟云又道:
“等不住先回去,帮我把昨夜煮的杏子捞出来先晾着,那会忙忙慌慌没顾上,还搁糖水里泡着呢。”
话落她自拎了裙角跨过院门,三两步跨过门廊进到院子,顶上遮挡消失,暖阳一瞬洋洋洒洒落入眼帘,照得万物熠熠生光。
巳时初初,谢老夫人院中日常活计尚没做完,婆子丫鬟走动频繁,立时有人看见了渟云,忙交接手上东西,一往屋里传话,一个迎上前告了安,略带窘迫问:
“姑娘怎么贸贸然就来了,祖宗今儿个....”说着朝渟云使了个眼色,赔笑断了话头。
“嗯,不为难嫲嫲,我等祖母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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