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下一秒原地躺下。
怕下一秒要去医院包月。
怕下一秒就要预定殡葬一条龙服务。
强烈的求生欲就如燎原的野火似得袭来,周易被冰冻的大脑也瞬间清醒,僵硬的脸上迅速堆起讨好的笑。
下一秒,十分狗腿的慌乱解释道:
“裴哥,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周易越想解释,语言系统就越是混乱。
这要怎么说呢?
他说什么?
他应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你行!你行的很!没有人比你还行吧?
周易敢肯定,他知道敢说,医院的包月套餐绝对要变成季度套餐……啊不,是年度套餐!
周易脸上好不容易堆起的笑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枯竭的脑回路却在不停歇的运转。
最后,在被揍死和社死之间,周易果断的选择了社死。
等他再抬起头时,已是满脸生无可恋,“裴哥,我是说,我!不!行!”
尤其是“我不行”三个字,周易说的格外咬牙切齿。
像极了那种打又打不过,认输又不服气的无能小鼻嘎最后的倔强。
随着周易话音落下,原先围在一起吃瓜的众人瞬间不淡定了,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忽的响起。
众人:老板的热闹不能看,同事的热闹还是能凑一凑的。
“什么?周经纪,你不行?”
“周经纪,你这还没恋爱就不行了?这么年轻,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周经纪,你这……前段时间,我同学给我送了几瓶药酒,要不要分你点?”
“啥,你这个小伙子刚毕业就开始喝这个酒了?”
“才不是呢,我在这是同学家里刚好……”
……
耳边是周围吃瓜众人的议论声,周易臊的是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了。
真是造孽啊!
他就不该多嘴!
他这沉不住气,管不住嘴的毛病是真的该改了。
这是周易的第一想法。
然而裴颂年也没把玩笑开的太大,虽然他刚才的确是有些生气,但周易怎么说也算是他这些年最得意的干将。
玩笑开一开就好了,开过了头性质可就变了。
这么想着,裴颂年轻咳了声。
瞬间,上一秒还在开玩笑叽叽喳喳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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