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分一点。
“阿兄是不信我。”
李承乾叹气:“你既然想起了那些事情,那我的底细你肯定也猜了大半,咱们彼此心中有数,又何必将话说破?”
李恪连连点头:“我还是有一个疑惑。”
“你是疑惑,我为什么这么早退位?”
李恪轻轻点头,皇权是没有温度的,他一直都知道。
“皇帝十二岁跟着我学习处理政务,十五岁之后,对待政务他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二十岁之后我和他分歧越来越多。
有了分歧,必然就产生了要听谁的话题。能论出一个对错也好,可朝政琐事你也知道,本质上的分歧没多少,就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卡着。
朝中这些大臣,各自都有自己的心思,帝党和太子党,渐渐开始抱团了,我懒得跟儿子打擂台,也不想费那个心思。
再有,贞观二十年之后,朝政大事基本都是我在处理,阿耶保养身体,甚少过问朝政,我做了十年无冕之皇,一直等到他驾崩,我又干了十年,二十年时间,每天寅时(凌晨三点)洗漱,卯时(凌晨五点)升朝,我也是真的累了。”
李恪听罢,淡淡一笑:“阿兄还有另一个想法,让皇帝放手去干,真出了什么事情,你出面做恶人,让皇帝落好。”
李承乾失笑:“总有人要唱黑脸,我不唱这个黑脸,难道让皇后去唱黑脸?”
“说到皇后唱黑脸,我是真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还能走到一起。贞观二十八年,陈王妃萧氏以巫蛊之罪被废,雉奴转而上疏请求立武氏为陈王妃。我记得那个时候,阿兄你准了陈王上疏,先皇气得不吃饭,最后还是阿兄你哄好的。”
李承乾沉默片刻:“兴许是天定的缘分,雉奴注定了和武家姑娘走到一起。对了,杜荷与魏叔玉还没从洛阳回来吗?”
“咱们李家的公主难缠,你又不是不知道。长孙驸马带长乐同游老君山,夫妻和睦,一时成了佳话。余下的那一堆驸马,可不就倒霉了。”
李承乾听罢,忍不住笑了。
正说笑,皇帝来了,李承乾住到太安宫后,李觉每日都会抽出时间过来探望,李恪起身告辞,出去正迎上李觉。
“我一来三叔就要走,怪不好意思的。”
“陛下与太上皇父子情深,共叙天伦之乐,臣要是起居郎的话,必定是要留下的。可臣又不是起居郎,留在这里做什么?”
叔侄说笑两句之后,李觉就匆匆去见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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